他只是……他只是从未入过谢九鹤的心而已。
所以病痛困苦,他不发一言,谢九鹤也决计会当做看不见。
仅此而已。
伤情最苦之事,莫过于单相思。
谢九鹤扶着门边站稳了身子,临进门前还将衣裳上的褶皱抹平了。
“明疏。”
床上躺着的人身材倾长,此时也只是微微动了动小腿,小小地翻了个身道:“师尊,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你没事吧。”
谢九鹤面色苍白。
明疏脸上挂着清浅的笑容,眼底满是关切之意,“我没什么大碍,只不过师尊要是有何处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我。”
“你为了我受伤,还说没什么大碍。”
谢九鹤拉过椅子坐在床边,见一旁的茶水已经冰凉,便又起身去茶壶里倒了一杯热水来。
“已经好了,只不过要休息两日,师尊……你还是回去歇着吧,我一个人……也没事的。”
明疏靠在软垫上,即使是唇色发白,面上还是带着温和的笑意。
让人心生怜爱。
”
没事,我再陪陪你也是一样的。“谢九鹤回以一笑道。
空气凝滞了一会,谢九鹤只在一旁看着明疏,手臂被裹了纱布,姣好的脸庞上还有些许的擦伤,不过都被处理好了。
彼时他眉头微皱,似乎在忧虑些什么。
谢九鹤便开口询问道:“是有什么烦心事吗?可以说与我听听,说不定我有好法子。”
“这几日来,我的心一直都不太踏实,想着二师弟他一直在外没有回来,虽说是带信给了师尊,却没有……”
接下来的话没有说下去,不过一切不言而喻。
带信给了谢九鹤,却没有带信给他。
明明他才是最担心程岐的人。
谢九鹤轻叹了一口气,“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程岐做事一向都是让人放心的,你好好休息,不要胡乱担心了。”
“可是……这也是二师弟头一次出去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他做事虽是让人放心,但常常是照顾不好自己的人,只是表面装得坚强而已,一旦遇上危险,总是会不管不顾地将人护在身后,全然不会去管自己会受伤。”
明疏情不自禁地捏紧了被角。
谢九鹤知晓原书中程岐在明疏心中的分量,虽说他后面结交了其他的老公,但是程岐算是他的第一个男人,也就是青梅竹马。
这份感情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是刻骨铭心的。
对于明疏更是如此。
“等你身子好了些,我会托人出去打听他的下落,虽说是出去历练突破,但也总不会去那些人烟稀少的地方,总会有人见着他的,到时候我得了消息,第一时间就来告诉你,好吗?”
谢九鹤软声安抚着。
明疏朝着谢九鹤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谢谢你,师尊,其实我很想帮着他遮挡风雨,哪怕一次也好。”
“我知道。”
谢九鹤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