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小师弟就是小师弟。”
江灵雪不理会他,朝着谢九鹤走了过去。
谢九鹤听她耳语了一番,朝着边从文看了过来。
“你今日忙了好一会儿了,也该累了,先下去歇着吧。”
谢九鹤拍了拍江灵雪的手臂道,见另外一边的明疏还在一旁仔细检查每个魔族的绳子有没有捆结实,也吩咐着说道,“明疏,要不要休息一会。”
“师尊,我无碍的,很快就看完了。”
明疏头也不抬应道。
江灵雪则是犹豫着点头,“师尊,我觉得这人奇奇怪怪的,你可得小心点,可别让他靠近小师弟。”
“我知道。”
谢九鹤说着话便朝着边从文走了过来。
边从文冷呵呵地盯着谢九鹤看,“萧朝安呢,你让他过来见我,他不是要杀了我?”
“你要见他做什么,说那些难听的话又有什么用,求死的话也不是这一条路可走。”
谢九鹤半蹲在边从文的面前,“说说吧,三护法躲到哪里去了。”
“三护法去了哪里,我怎么会知晓?”
边从文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来,“我要是知道的话,我也只会告诉萧朝安,而不是你这个人族。”
“他不会来见你的,你若是不想说的话,我也有很多办法从你的嘴里撬出来想要的答案。”
谢九鹤言语之间满是威胁。
边从文突然笑出了声来,“如你所见,我已沦为阶下之囚,除了这一条性命外,你谢门主还有什么可以拿来与我谈判的?”
“说的极是,那就这条性命来谈判吧,若是你说了,自然是——留你一条性命。”
谢九鹤掷地有声道。
边从文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个干净,半晌过后这才扭动着身子挺起了腰杆,朝着谢九鹤微微颔首,示意他上前来。
谢九鹤只觉得边从文的脸有些异样的发红,但因为有魔纹遮掩着,所以显露得并不仔细。
“一条性命而已,谢门主,你当我很在意?”
边从文颓唐的脸上尽显讽刺之意,话音落下,只见他的脖子上的根根经脉充血甚至有红光乍现。
“师尊!”
谢九鹤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明疏扑倒了过去。
耳边只听见明疏的呢喃声——
‘师尊,你不会有事的。’
而后谢九鹤尝到了口中的铁锈味,他的意识渐渐有些模糊。
“师尊!”
萧朝安手忙脚乱地将满身是血的谢九鹤从明疏的身下挪了出来,将他上半身抱在怀里大叫道,“师尊,你快醒醒!”
怎么会流了这么多的血,师尊本就体弱,再流这么多的血……
“你不要睡过去,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医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剧烈的灵力波动将未走多远的江灵雪给引了回来,入眼一瞧便是血腥的场面。
被炸得四分五裂的肉块赤裸裸地展现在人前,鲜血四溅,不少魔族的士兵脸上还沾着鲜血与碎肉末,人呆呆地看着都吓傻了。
见萧朝安似是有些失了神志一般紧紧地抱着谢九鹤,江灵雪隐隐感觉有些不妙,她强撑着身体上前探着谢九鹤的脉搏。
随后缓缓地呼出了一口气,“小师弟,师尊只是昏了过去。”
“他……他为什么会流这么多的血?你不会是在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