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没做错事情,却露出了一副可怜的模样来。
“那日你是不是在花园里?”
谢九鹤手指微微弯曲着问道。
萧朝安没有回答,一切不言而喻。
“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谢九鹤又发问道。
“没有。”
萧朝安衣袖下的拳头紧握着。
谢九鹤捏紧了他的衣袖,“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师尊觉得我误会什么?”
萧朝安喉头滚动着问道,似是有些紧张的缘故,所以话音里还带着几分迟疑。
“我与明疏之间,只是师徒之情,你应当是明白的。”
谢九鹤轻吸了一口气道。
萧朝安握紧的拳头缓缓地松开,看向了谢九鹤捏衣角捏的发红的指尖,话音里带着一丝轻易便能察觉到的欣喜。
“师尊这是在向我解释吗?”
谢九鹤闷声道:“算是吧,不是怕你多想,你这阵子莫名躲着我,从前你也不是这样的。”
这一番话说出口,活像是受了什么天大委屈的小媳妇。
所以话说出口后,谢九鹤就后悔了。
“那师尊是想让我用以前的方式对待你吗?师尊喜欢我缠着你。”
萧朝安心中的阴郁瞬间一扫而光,脸庞凑到了谢九鹤的面前,嘴角带着一抹浅笑。
谢九鹤轻咳一声,面对着萧朝安的目光灼灼,很是不自然地错开了眼,心跳加速,连带着眼前之人身上好闻的气息也一并带了过来。
“一切从常就好。”
萧朝安反手握住了谢九鹤的手,脸上的笑容有灿烂的趋势。
“师尊喜欢什么,那便是什么。”
谢九鹤虽然很满意萧朝安说的这话,但总感觉这话其中的含义似乎有些不大对劲。
不过……能让萧朝安不必躲着他也是好的。
抬眼去看萧朝安的眼眸,其中写着莫名的欢喜还有几分灼热,谢九鹤的心似乎也有被灼伤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避开了眼,深觉这秋日里的合欢树开得过于旺盛。
大风刮过,满地粉红色的花簌簌。
萧朝安也在看着谢九鹤,也只是静静地看着而已,并无言语。
翌日,谢九鹤与萧朝安便朝着魔族处在自在门二十公里之外之地驻扎着。
此处是魔王手下的三护法所管辖之地,一大清早的,他手下的那些小卒们都有些困倦,望着日头将上忍不住抱怨了起来。
“还是咱们魔窟里的日子好过,这人间哪是咱们待的,太阳这么大,都快要把咱们给烤熟了。”
“不冷也就罢了,天还这么热……真是造孽。”
“快别提了,咱们一天天都困得跟狗一样,夜间出来活动不好吗,非说人间的那些人都是白日出来活动,若是突然奇袭咱们,咱们都会没了性命,笑话,咱们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谁会过来串门子。”
谢九鹤隐匿着身法与萧朝安躲在营帐后,将这些小卒们的对话听了个仔细。
“朝安,你——”
谢九鹤话音还未落下,身后之人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了他们身后,一个手刃便挨个将他们全都打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