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都没有,就像是平静无波的水面,亦如山崖上的风石屹立不倒。
“朝安,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
过了许久之后,谢九鹤才开口解释了起来。
说出来的话,还有几分老生常谈的无奈。
“那是怎样?今日有的时间,我便听你好好狡辩一番。”
萧朝安语气带着几分轻佻。
周围想起了窸窸窣窣的口哨声,应当是有魔物在门外偷听。
萧朝安拿起桌上的酒杯便朝着门丢了出去。
立即便有个十来岁模样的孩子顶着个南瓜做得头饰,看上去十分滑稽,他眼珠子直打转,从一边冒了出来作揖道:“魔王大人别生气,小的们都懂你的意思,这就滚开点。”
末了,倒是没有飞快滚开,而是朝着谢九鹤用力推了一把。
谢九鹤不曾想还遭了偷袭,人直接朝着前面扑了过去,幸好是被萧朝安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师……你没事吧。”
谢九鹤连忙推开了萧朝安,“不用你挂怀,我没事。”
“没事的话,就住下来吧,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房间,与从前的……一模一样,你住着应当是没有不习惯的。”
萧朝安眸光扫过了谢九鹤冰冷的手指。
只是肌肤的触碰,竟然已经惹得他这般躲闪不及。
“明疏在哪里。”
谢九鹤打断了他的话。
空气瞬间有些凝滞,萧朝安突然笑了起来,笑到最后,还带着几分苦涩,“我就知道师尊会为了他来的,就是刀山火海,你也是会来的。”
“他在哪里!”
谢九鹤的语气有些发狠,似乎是莫名地生了气。
“他在……”
萧朝安朝着谢九鹤依旧只是轻轻笑着,“谢九鹤,你每次提到护着明疏的时候,我心里都不舒服,你知道吗?可你只要哄哄我,我就会好了。”
“怎么哄?”
谢九鹤蹙眉,站在原地与萧朝安一米之隔。
萧朝安靠在软软的垫子上,整个人半躺在塌上,轻轻地拍了拍身前的床榻,“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谢九鹤迟疑地上前来,然后被萧朝安一把拽到了床上。
一声惊呼下,萧朝安呆呆地看着胸口处蔓延的血花。
明明是他……被刀刺穿了胸口,谢九鹤在惊吓什么。
萧朝安将胸口处的刀狠狠地拔了出来,血花将床铺都染成了鲜红的颜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谢九鹤,你就是这样来救明疏的吗?拿着他的刀捅了我,要我放过他?”
萧朝安捂着胸口笑容艳丽。
他的唇角还沾染了鲜血,他却没有丝毫的顾忌,舔舐着鲜血一口咽下。
“你会放过他?你恶不恶心,逼迫不喜欢你的人喜欢你,甚至还囚禁,萧朝安,你的脑子里到底有没有一点人伦纲常?”
谢九鹤的一字一句如同锋利的刀锋扎在了萧朝安的胸口上。
画面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