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说得像是能得到什么巨大好处似的,宋晚情更是瞠大了双眸。
庄遥知道他心意已决,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人的一生总会面临许许多多选择,每一次选择或许都有不得已,没必要对其负责到底。
现在萧山对宋晚情充满愧疚,她理解他想要赎罪的心情。
其实,有时候施比受更快乐。
“好。”
庄遥点点头,从医药包里取出一颗药:“把这个服下,或许呆会儿可以护住你的心脉。”
萧山本想说不用了,他不需要。
后来还是接受了庄遥的好意,仰起头就这么生吞了下去。
庄遥转身将需要的器具一一摆在桌上,做好一切后,才凝重地问:“准备好了吗?”
“好了。”
萧山唇角上扬,露出一抹释然的笑。
他酿的苦酒他自己喝,只希望宋晚情的后半生可以活得快乐自由。
庄遥看向宋晚情,再问一遍:“你呢?”
宋晚情张了张嘴,竟有些说不出口,这样的情形太怪异了。
宋晚情的迟疑,让萧山心“咯噔”
了一下,不禁开口挑衅:“怎么?不敢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找死找得太明显了。”
宋晚情终究还是没有被仇恨冲昏了头,她不希望将来后悔。
虽然她很想杀了他,可生命只有一次,她必须慎重。
“就算我找死与你又有什么关系?谁让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萧山口气仍然很冲,他想激怒宋晚情,让她尽快同意引蛊。
现在已经耽误不起了,她随时可能再发作。
既然他都做了决定了,就没必要让她白白痛苦。
“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萧山越是这种态度,宋晚情就越怀疑。
不想再跟宋晚情多说,萧山催促着庄遥:“开始吧。”
萧山迫不及待找死的样子,让宋晚情十分迷茫。
庄遥叹一口气,萧山意志坚定,她也没什么可说的。
就这样吧,他将蛊引回体内,所有人的关系都回到原点,重新开始。
庄遥拿了把手术刀,走向宋晚情:“将你的手给我。”
不知为什么宋晚情本能反应就是不能让她这么做,将手藏到身后:“庄医生,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庄遥看了萧山一眼,摇了摇头:“没有。”
她确实没有事情瞒着她,而是她不相信萧山的感情。
不过,萧山的感情转变太大,一般人都接受不了。
宋晚情被他迫害了这么久,她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相信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