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高兴时就给他一颗药,先治好他的伤。不高兴就继续在他身上捅刀子,让他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猛一个激灵,萧山眼底掠过一抹惊恐。
因为他们有庄遥撑腰,所以,有恃无恐。
“萧山,你背后的主人究竟是谁?”
宋晚情冷冷地问。
萧山继续闭目养神,不理会他们。
他现在没什么可说的,他斗不过他们,只能任由他们宰割。
有一点他们休想得逞,他是不告诉他们答应的。
宋晚情又问了一遍,萧山仍是不言不动。
宋晚情张开手,她掌心里一直握着一个精致的扁陶瓷罐子。
“你认识这个吧?”
宋晚情不在意萧山的态度,仍然问着。
原本已经打定主意不管他们做什么,他都不理会的萧山,竟鬼使神差睁开了眼睛。
一见宋晚情手心里的东西,一直表现得无所畏惧的萧山,眼底竟清晰掠过一抹惊恐。
“你怎么会有这个?”
萧山惊得说话都有些结巴。
宋晚情摊开手掌,揭开盖子,让萧山看看里面的东西。
萧山脸色的震惊和骇然已经藏不住了,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坐在不远处十分虚弱的庄遥:“没想到你竟是个高人。”
“高人不敢当,我只是迫不得已,被赶鸭子上架。”
庄遥淡淡回应,如果可以,她一辈子不想碰这东西。
“呵呵……”
萧山笑着,声音似是从肺里挤出来似的,十分难听,充满浓浓的无奈。
“你打算用它对付我?”
萧山面如死灰。
“不,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说出书恩的下落。我可以帮你引出体内的蛊。”
庄遥这次真的元气大伤,只说了几句就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欧阳瑞一直守着她,他真想下一秒庄遥会摔下去。
“你骗我一次,还指望我再上当?”
萧山冷讥。
“这次是真的,我带晚情来给你看,就是证明。”
庄遥满脸坦诚。
“呵呵……”
萧山又是一阵压抑不住的笑,不管庄遥说的是真是假,他都不会再相信她的话了。
就算她真的可以引出别人体内的蛊虫,却不能代表她愿意替自己引出来。
何况,引蛊这件事十分耗费精力,一个不慎很可能要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