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活不到现在。
“少爷,我们和庄遥,欧阳瑞都是在站对立面的。你说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从一开始就立场相同。我们应该相互扶持,一起走出困境。”
桑桑苦口婆心。
“相互扶持?你不害我,我就可以活下去。”
他现在流的血全拜她所赐。
见萧山态度仍是这么坚决,桑桑渐感无力。
她这次行为实在是伤他太重了,短时间内要获得他的认可和信任,比登天还难。
说了这么多,她也累了,
桑桑慢慢退回自己的床上,躺了下来。
她体力消耗巨大,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桑桑不是个会轻易放弃的人,此时肯定是以退为进,又在想什么花招对付他。
萧山伤口撕裂,痛得相当厉害,又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有一把火在烧。
忍不住大声呼叫:“来人,来人,有人在吗?人都死哪去了?”
喊了好几遍,感觉伤口更疼了。
桑桑知道萧山身上难受,她想起来帮助他。
可试了好几次,她爬不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两名保镖和一名医生进来。
医生查看了下萧山的伤势,微微蹙眉:“你要是再乱动,导致伤口撕裂,后果自负。”
说完,医生就手脚麻利地帮萧山处理起伤口。
身上的伤很痛,没有打麻醉药就处理伤口更痛。
喉咙里的干渴也不容小觑,萧山声音越来越嘶哑:“水,水,给我水,我快渴死了。”
他知道欧阳瑞一定不会让他死的,白书恩还在他手上。
保镖看了他一眼,倒了一杯水给他。
萧山不顾伤口会再撕裂,努力直起身来,喝水。
一杯见了底还不够,一连喝了三杯才终于解了渴。
医生帮他包扎好了,重新换上点滴,随后跟保镖一起离开。
经过这一番折腾,感觉自己半条命又去了一半。
神志渐渐模糊,就在他快要陷入黑暗之际,门打开的声音传来。
脚步声沉重,朝他这边而来。
感觉一道黑影悬浮于自己上方,出于防御本能,萧山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欧阳瑞冷漠的脸,萧山心“咯噔”
往下沉,该来的,总会来的。
四目相对,角色互换。
萧山再次感到绝望袭来,不用欧阳瑞开口,他也知道他要做什么?
男人与男人之间,一个眼神足以交流。
“你应该猜出了我来的目的。”
欧阳瑞开门见山,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即使处于劣势,萧山都要拿出不服输的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