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只不过是他养的一条狗,虽然被她咬了一口,他很生气。不过,这一点跟他的命比起来,不值一提。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有保住命,他才能反击的机会。
庄遥脸色一僵,她在救桑桑和好友之间做出了一个不明智的选择。
可她没有办法,这次桑桑真的中毒很深,必须马上解毒。多拖一分钟,她就多一分危险。还有怡洋的命还系在她身上呢,救她等于救怡洋。
她只能先对不起好友了。
庄遥一遍遍自我安慰,自我说服。
“说吧。”
庄遥声音淡淡的,听不出起伏。站在她身边的蒋北看到了她挣扎的眼神,他为自己帮不上任何忙感到沮丧。
“给我纸笔。”
萧山要求。
没等庄遥开口,蒋北先一步行动,让守在外面的保镖去拿纸笔来。
庄遥朝蒋北投去一记感激的目光,蒋北点点头,示意她不能再流露出异常的情绪了。萧山十分精明,万一被他看出了破绽就糟了。
蒋北接过保镖手上的纸笔,亲自给萧山送过去。
他身上的冷竣气息十分骇人,在受伤的萧山面前是有优势的。
接过蒋北手上的纸笔,萧山“唰唰”
写了一张药方。蒋北有始有终接过,递给庄遥。
庄遥仔细看着上面的药材,脑子快速运转着,
问出自己不解的地方:“用量和顺序呢?”
“庄医生,你是巫蛊之术方面的专家,我都把药方写出来了,你不会连剂量和顺序都弄不清楚吧。”
萧山留了一招,是不甘在考庄遥,也是给她出难题,挫挫她的锐气。
庄遥强压下内心的不悦,满脸冷肃:“就算你不给我药方,我也可以研制出解药,就怕你等不了。”
被反将一军,萧山气得眼冒金光。
他好像做了一件蠢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萧山,你何必为了跟我置气,耽误了自己?”
庄遥的反问如同一记巴掌,狠狠扇向萧山。
萧山眼底冒火,没想到庄遥不仅仅是一名出色的医生,嘴皮子也这么利索。不甘僵持了一会儿,还是不情不愿说出剂量和顺序。
庄遥点点头,应了声好,拿着药方就要离开。
“庄遥,你耍我?”
萧山怒目圆睁。
“不,我要去试试你这药方是否有效。”
庄遥说得直接,无视萧山的怒气。
“你……”
萧山伤重引发了蛊虫反应,他的情绪也直接影响了蛊虫的活跃。他越生气,对自己的损害很大。
他知道这点,所以一直极力控制。
可是,庄遥的做法实在是气人了,纯粹是在耍他。
他已经一退再退了,她却步步相逼。
坦然看向萧山,庄遥眼底一片清明:“吃一堑长一智,我们在你手上吃了那么多亏,这次自然要谨慎点。你也不必这么生气,你手上不是还有书恩吗?书恩在我们心目中的重要性,你比谁都清楚。放心,我只是去试试药有没有效,不会就这么置你于不顾的。”
说完,庄遥大步离开。
萧山气得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他现在连床都下不了,根本无法跟庄遥对抗。
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看开,不要生气,此时他必须保持心情的平稳,才能跟庄遥对抗。
……
拿着药方的庄遥一头扎入实验室,半天没出来。
夏怡洋睡着了,欧阳瑞将蒋北叫到外面,开门见山地问:“遥姨跟萧山做了什么交易?”
蒋北垂下头,不敢看欧阳瑞犀利的目光,却没有回应,
他答应过庄医生要帮她保守几天秘密,他一定要说到做到,绝不能出尔反尔。
“对不起,少爷,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蒋北的回答令欧阳瑞惊讶,他一直对自己忠心耿耿,且个性正直,从不说谎。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