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她自己?
不,她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欧阳霞轻抚着欧阳碧玉的头发:“孩子,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就不怕让别人欺负你。”
欧阳碧玉眼眶就那么不可自控的湿润了,波动的内心狂潮夹着一股她陌生的感情袭击而来。
她一直以能自如控制情绪为傲,哪怕其背后是无数夜里的独自买醉和落泪。起码,在外人面前,她不会让情绪掌握了她。
可如今,一切都不可控了。
泪就这么无声无息滑下来,她用尽全力却控制不住。
欧阳霞亦是泪流满脸,却绽出笑容,声音无比温柔:“碧玉,碧玉,我的孩子,我终于找到你了。”
“好一幅母慈女孝的样子啊,我都不忍心打扰了呢。”
桑桑从外面进来,欧阳霞将欧阳碧玉护在怀里,目光充满敌意瞪向桑桑。
“你们要我怎么做才肯放了碧玉?”
欧阳霞强迫自己的冷静,她们现在是他们俎板上的鱼肉,现在只有绝对的冷静才有可能争取一线生机。
桑桑在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唇角噙着一抹诡异的笑:“欧阳小姐真是一位难得的好母亲,这么快就决定要为女儿牺牲的决定了。”
欧阳碧玉心一紧,可是,她此时动弹不得,连伸手去抓欧阳霞的手都办不到。
除了声音,她控制不了自己。
她怕好怕,她怕自己这种状态,她想摆脱,但她同时也不想欧阳霞出事。
只有从她身上,她才能感受到那份她渴望了半生真挚的关爱。
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感情,必要时可以为她牺牲自己。
“要我怎么做?”
欧阳霞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们要她将碧玉身上的蛊引到自己身来,她已经知道了,此次来前早已做好了准备了。
“不要……不要……不值得……”
欧阳碧玉内心有两个打人正打架,一个渴望欧阳霞替她分担一切。一个不想欧阳霞替她冒险,从一开始她就是抱着恶意接近她的。
她从没有真正想要认回她这个母亲,延续一段平凡的母女亲情。她只想从她身上得到利益,利益。
欧阳霞将欧阳碧玉慢慢放在枕头上,抽出几张纸替她拭去脸上的泪,柔声说:“傻孩子,当母亲的为孩子做什么都是快乐的。”
“不……”
欧阳霞没有再看欧阳碧玉,直笔走向桑桑:“你们设计了这么多,甚至在我的酒窖里挖了一个密道,绝不会只要金钱这种俗物。说吧,痛快点。”
桑桑眼底浮现赞赏:“不愧是欧阳松最喜欢的女儿,你的才智和胆识都远在你两位哥哥之上。如果你不是离开了欧阳家,想必欧阳松会将欧阳集团交给你。”
“你们想要欧阳集团?”
欧阳霞震惊。
“如果是呢?”
桑桑挑了挑眉。
欧阳霞摇头:“你们不缺钱,集团靠的是人才和经营,不然很可能一下子就被击溃了。而且,手续特别麻烦,繁琐,还有重重舆论压力。你们不会这么傻。”
“就是因为寻常人不会这么做,我们才要反其道而行之。”
桑桑眼底闪着诡异的光,欧阳霞的信心被一点点击溃。
欧阳碧玉惊呆了,她以为她是了解萧山的,现在才发现她对他一无所知。由始至终,一直被他耍得团团转。
桑桑的态度并不明确,欧阳霞不再猜测。
越是危险的时候,她越不能自乱阵脚,现在以静制动是最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