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碧玉不将所有人放在眼里,此时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逃离这里。
这是她唯一的生路,再呆下去,万一蛊毒再发,她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你还去哪里?”
欧阳瑞坐着轮椅,被蒋北推着出来。
“欧阳瑞,你真是命大啊,这样都不死。”
欧阳碧玉眼眸眯起,射出怨毒的光。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
欧阳瑞淡淡地说。
“废话少说,放我走。”
形势对她相当不利,再晚就更难办了。
“你知道萧山在哪里!”
这不是问话,而是肯定句。
欧阳碧玉沉默着,她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倒不如让他们去猜。
“放开她。”
欧阳瑞虽年轻,可他身上的气势不输欧阳松。
“哼。”
欧阳碧玉冷哼一声:“欧阳瑞,你连自己的女人都救不出来,凭什么管我?”
欧阳霞很着急,她不认识欧阳瑞,从没有见过,更加不知所措。
刚和父亲关系恶化的时期,她还有关注欧阳集团,欧阳家。
渐渐的,她发现自己的情绪受影响。
她根本无法斩断亲情的牵绊,做不成一个无情无义的人。
而当时她已经决定要和欧阳家一刀两断了,那是她唯一可以向段纯谢罪的方式。她无法对父亲下狠手,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他,也惩罚自己。
在她当时的认知里,段纯的死不单单是欧阳松一个人的罪,她也有。
在那段感情里,她更主动些。
正因为段纯有过犹豫和迟疑,她才更加自责。
如果这段感情是他主动的,她可以怪他居心叵测。事实恰恰相反,她更愿意相信,他们都情不自禁。
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女人就一直以弱者自居,她要勇敢承担后果,不管如何。
若她不是欧阳家的千金,若她没有一个有钱有势的父亲,段纯也不会被杀,死得不明不白。
既然她狠不下心来,替他报仇,尔后随他而去。
那么,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折磨自己,也折磨他人。
久而久之,她不再关注欧阳家的一切,刻意忽略他们所有的信息。
偶然得知一些片段,她也不想去深究。
岂知却错过了她的女儿,如果她对欧阳家多一点关注,或许她早就发现了碧玉的存在。
毕竟,她和自己年轻时候长得很像。
“你就是二哥的儿子,阿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