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她看似潇洒,一个人经营着药庄,能将自己的爱好当成事业,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
可没人知道,她有多空虚,多寂寞。
在她看似风光的表象下,没人知道她的一颗心是不完整的。
她找不到自己的价值,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和目标。
是欧阳瑞和夏怡洋的到来,让她又“忙”
了起来,同时渐渐找回迷失的自己。
才发现她之前一直没有自那段感情里走出来,活得像具行尸走肉。
在亲眼见证了欧阳瑞和夏怡洋的坎坷感情后,她才知道自己幸运的。起码,她可以全心全意去爱,哪怕最后遍体鳞伤。
她也尝过甘甜和幸福。
现在的她已经重新找到了自己的价值和位置,不会再沉缅于过去。
庄遥熟门熟路,来到地下室,用指纹打开门。
昏黄的石室里,庄遥走到角落的笼子边,蹲了下来:“宋晚情,你还好吗?”
蜷缩成一团的宋晚情长睫眨了眨,好半晌才睁开眼。漂亮的眸子一片迷茫,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宋晚情。”
庄遥又唤了一遍,宋晚情的目光才聚焦在她身上。
宋晚情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庄遥忙倒了一杯水,在里面插了一根吸管,从围栏的缝隙间递给她。
宋晚情将头凑过来,大口大口喝着,很快一杯水见了底。
“还要吗?”
庄遥微微蹙眉。
“要。”
宋晚情回答得又快又急,似怕稍慢一点,庄遥会不倒给她喝。
庄遥又倒了整整一大杯,宋晚情又是一口气喝光。
解了渴,宋晚情整个人瘫靠在笼子上,垂下长睫,遮住眼里的思绪。
庄遥取出一个十分精致的陶瓷瓶子,倒了一颗散发着浓浓中药气味的药丸递给宋晚情。
宋晚情没有迟疑,拿着就往嘴里塞,就这么囫囵咽了下去。
吃了药,又闭眼休息了会,宋晚情才慢慢睁开眼,此时眼神清明了不少:“你不是说这药不能多吃?你有事要问我?”
庄遥赞赏地点点头:“你果然是个聪慧的女孩子。”
宋晚情嘴角微扬,弯出一丝自嘲的笑。
庄遥知道宋晚情此时很难受,开门见山:“你知不知道萧山的来历?”
“萧山?”
宋晚情迟疑了一下。
“是。萧山,他有没有跟你提过关于他的事?”
庄遥声音平静,只有眼神里轻微的急切泄露了她的心绪。
宋晚情摇了摇头:“我和他认识不久,经过我都跟你说了。你也说过了,他只是在利用我。他看中我的血统,想将我炼制成他的杀人工具。像他那么谨慎的人,怎么会对一个工具说真心话?”
“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他有没有无意间提过关于他身世的事。”
有些话,庄遥实在是难以启齿。
认真想了想,宋晚情还是摇头:“若论亲近,欧阳碧玉应该更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