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情笑得甜美,害赫连轩又有片刻恍惚。
敛了敛心神,看着宋情晚渐渐消失的苗条背影,赫连轩陷入沉思。
看来,他以前对她认知太浅薄了,应该好好重新认识一下。
赫连昊和宋晚情极有默契,没有在晚间去打算她。而是分别回去睡了一觉,直到第二天确定小桃已经起床了,才去找她。
对于他们的体贴,小桃并不领情,冷着脸问:“你们找到了现在?”
宋晚情前一步上前,弯腰行礼:“不是的,我们比赛完,时间太晚了,见主人寝宫的灯已经灭了,就没敢来打扰。”
“是吗?”
宋晚情的解释合情合理,小桃却仍是虎着脸。
“主人明鉴。”
宋晚情跪了下去。
“赫连昊,晚情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你也不懂吗?”
小桃这两天似乎看赫连昊特别不顺眼,总爱找他的茬。
“我同意宋小姐的做法。主人和王夫已经睡下了,就算有天大的事也应该搁置。何况,只是一个比赛结果。要是我们拿这种事来打扰主人,才是真正的罪该万死。”
赫连昊说得十分真诚,小桃都觉得自己再不领情对不起他们了。
于是,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念在你们一片孝心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们这一次了。但是,下不为例。无论任何理由都不能成为你们擅做主张的借口。”
“是,属下知错。”
赫连昊和宋晚情赶忙行礼。
小桃拿起一块红豆糕咬了一口,才漫不经心地问:“昨天谁赢了?”
宋晚情再上前两步:“回主人的话,表哥赢了。”
“哦?”
小桃挑了挑眉,答案如欧阳瑞所料,一人一局,平手。她还是冷着脸问:“为什么?”
“我对地形不熟,请主人降罪。”
宋晚情从善如流跪下去。
“是你不够尽力?还是你们合起伙来欺骗我?”
小桃将咬了一口的红豆糕重重扔在桌上,声音凌利了几分。
“属下不敢。”
赫连昊和宋晚情双双跪下。
小桃冷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搞什么鬼!我要的是一个对我忠心耿耿的属下,而不是阳奉阴违的小人。”
宋晚情和赫连昊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不敢乱动。
一副问心无愧,任由小桃处置的样子。
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凝重,就连置身事外的欧阳瑞都可感觉到那沉闷的压抑。
危险一触即,他们的命掌握在小桃手上,半分由不得自己。
小桃满面寒霜,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半晌,她才厉声开口:“把赫连娜的骨灰拿给我看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