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他不需要自己结束性命,可以自然老死。
“小纤,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方法了,我的生命长短应该交由上天去决定。”
肖晨轻叹了句。
“肖晨,你说过要给我一个月时间的。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庄纤固执地要肖晨活下去。
“何必呢,小纤,不要再为难自己,也请放我一条生路,好吗?”
肖晨声音里的明媚不见了,再度充满阴郁与无奈。
“不,我一定会找到方法的。肖晨,庄家欠你的,我会还的。”
说着,庄纤头也不回走掉。
庄纤气呼呼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翻箱倒柜找古籍看,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救肖晨。既然没人能帮她,她就自己想办法。
翻了一会儿才发现,这里不是她的房间,更非她的家。只是她暂时的栖身之所而已。
她早在几十年前就被逐出家门,她的亲人陷害了她,她早就没有家了。
戾气在胸臆间凝聚,成了一股强烈的怒火,几乎要撞破她的心腔。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这么对待肖晨?他们做错了什么?
这个世界太不公平,恶人很舒服地上天堂,他们却留在人间饱受折磨。
其实,几十年的山洞囚禁没有磨灭掉庄纤的个性,反而禁锢了她的思想。她的心理年龄不似外表,还停留在少女时代。
对爱充满渴求,她敢于大胆热烈的追求。
她受不得半分委曲,因为她是骄傲的公主。
越想越气,她拼命想忽略对庄子鸣的恨,可他加诸在肖晨身上的痛苦,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他不是她的哥哥,他是魔鬼。
“啊……”
庄纤仰天长啸,一把扫掉桌上的东西,瓶瓶罐罐碎了一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这样并不解气,庄纤抓起触手可及的东西狂砸,直到房间里已经找不到可以砸的东西了,她才气喘吁吁在唯一完好的沙发上坐下。
“庄前辈……”
一道怯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庄纤怒吼一声:“滚,都给我滚。”
洪欣被她的怒气吓到,本不敢再靠近。
可只要想到她的孩子会因她的胆小而出事,她就有了力量。
洪欣探进一颗脑袋:“庄前辈,我有事找您。”
猩红的眸子夹着狂怒扫过:“想死你就进来。”
庄纤这个人平时就不易亲近,身上有股特殊的傲然令人害怕。
若在平时洪欣肯定会退缩,可她现在没有退路。
“庄前辈,我可以带你出去。”
赶在庄纤发怒前,洪欣快速说完自己的目的。
怒气凝结在庄纤脸上,朝洪欣招了招手。
深吸几口气,洪欣才小心翼翼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