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有什么症状?”
赫连昊问。
欧阳瑞深深蹙起眉头:“嗜睡,疲惫。”
“还有吗?比如身上有什么斑点之类的。”
赫连昊十分耐心。
欧阳瑞记起来,她的腰间有一大片淤青。
他还以为是他没有节制弄的,现在看来是蛊尸毒。
欧阳瑞的停顿,赫连昊预感到了什么,微微眯起眸子:“已经有症状了,是不是?”
“她腰间经常会出现淤青。”
欧阳瑞坦白告之,关乎夏怡洋的健康,他不能冒任何险。
“腰间……”
赫连昊沉吟了一会儿,没有立即给出答案。欧阳瑞一颗心被吊在了半空,不上不下,十分难受。
可他知道,他不能主动追问,这是赫连昊的战术。
他越是着急,他越能提出更多无理的要求。
“她只剩下五天了。”
吊足了欧阳瑞胃口,赫连昊才说。
“你答应过要替她排出蛊尸的。”
欧阳瑞拿出最大的自制力,才克制住内心的惊恐和愤怒。
赫连昊此时主动打电话联系他,一定有所图。
“欧阳瑞,你这十几天都没有跟我联系,现在还指责我?”
赫连昊反驳。
“对不起。”
欧阳瑞从善如流的道歉,语气却十分生硬。
“我在别墅里等你,你带着夏怡洋来吧,只限晚上十二点之前,过时不候。”
赫连昊没有给欧阳瑞发问的机会,兀自挂了电话。
欧阳瑞重拨了过去,赫连昊关机了。
阵阵寒风吹得脸颊生疼,欧阳瑞手紧紧握住了手机,一寸寸收紧。脸上刚毅的线条也绷得紧紧的,眼中是浓浓的担忧。
欧阳瑞回到房间,夏怡洋已经醒了。
正坐在床上,一脸迷茫无措的样子。
眼眶红红的,漂亮的眼睛里一片水润光泽,欧阳瑞忙跑到她身边坐下,轻声问:“怎么了?”
夏怡洋似是被上了发条的洋娃娃一顿一顿地转起头,深深望向欧阳瑞。目光终于有了焦距,小嘴一扁,委曲扑进欧阳瑞怀里:“你跑哪里去了?我以为你又要丢下我了。”
欧阳瑞心如同被重拳击中,痛在心湖深处漫延。收紧双手,将夏怡洋抱得紧紧的:“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再抛下你一个人了。”
夏怡洋似是仍沉浸在噩梦里,不可自拔。
压抑的低泣揪扯着欧阳瑞的心:“怡洋,别哭了,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