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怡洋重重点头:“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外面传来白宇哲不耐烦的催促,欧阳瑞赶忙追了出去,直升飞机已在半空盘踞。
白宇哲将药丢下去,欧阳瑞毫不犹豫吞了一颗。
见状,白宇哲才安心放下软梯,欧阳瑞手脚主麻利,抓着软梯爬上去,白宇哲已将飞行员赶下去,自己坐在驾驶座上,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
欧阳瑞刚一坐定,白宇哲就启动飞机,快速飞到不知名的地方。
“你不怕白宁在飞机上动手脚?”
欧阳瑞安静坐着,任由飞机飞过云层。
“我刚刚已经检查过了,没有。”
白宇哲十分自信。
“你对他还挺有信心。”
一向不多话的欧阳瑞似怕旅途无聊似的,竟主动跟白宇哲聊天。
“就算所有人都想要我死,他也会是最后救我的那一个。”
白宁对他的感情,他没有怀疑过。
只是,这些年他对他的控制欲越来越强,经常让他感到压抑,透不过气来。
“那你为什么要防着他?”
欧阳瑞又问。
“阿瑞,别想挑拨离间我们之间的感情,你还嫩了点。还有,这次见到你妈妈,你应该知道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能说。”
白宇哲开飞机的技巧极好。
“不知道,你直说吧。”
欧阳瑞回答得干脆。
“我没告诉她阿容的事,你千万不能露出破绽。”
白宇哲眉心紧拧,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为白书恩考虑。
只是,欧阳瑞觉得好笑。
他所谓的爱太自私,太狭隘,根本不配。
如果爱一个人就是毁掉她的家庭,将她当成金丝雀一样囚禁起来。
那谁还愿意被人爱?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欧阳瑞没头没尾的问题,白宇哲怔了一个,却知道他在问什么。
“你还太年轻了,没有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你不懂。”
白宇哲稳稳驾驶着飞机,语气淡淡。
“这跟年纪无关,跟心态有关。你从没有站在我妈妈的立场上替她考虑,你要的只是你认为的她,不是她真正的样子。一个人有多重身份,就有多重感情。你不可能成为她的唯一,只能是一部分。但你不满足,就强制砍断她的翅膀囚禁她。”
欧阳瑞只是分析,没有责怪或怒气。
白宇哲眉头紧蹙,他不是没有听过。
却没有一次像欧阳瑞给他的震撼,毕竟那是他的妈妈。
他囚禁了他妈妈,毁了他的家,害他患上自闭症。
欧阳瑞有资格恨他,所以,在他面前,他自动没了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