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洪全仍是刚刚的休闲装,并没有换上手术专用的防细菌服。
“进来。”
欧阳瑞二话没说,押着白宁进去。
手术室里一切如常,夏怡洋坐在椅子上,一见到欧阳瑞立马站起来:“欧阳瑞,你没事吧?”
“我很好,我们成功了。”
欧阳瑞回予夏怡洋一个微笑,虽然只是淡淡牵起嘴角,却足够让夏怡洋安心。
白宁眼中射出恶毒的光:“你们在耍我?”
他自以为将一切掌握在手里,没想到成了他们的道具。
“白宁,要不是你太狠,我们也骗不过你。”
季洪全带着一条绳子,将白宁捆了起来。
此时白宁终于明白欧阳瑞为什么不伤他的脚了,他要他带路。
“我家先生呢?”
顾不得身上捆了一圈圈的绳子,白宁伸长脖子往里探,想看看白宇哲是否安然无恙。
“我不像你这么歹毒,白宇哲还活着。”
季洪全让开了身子,白宁看到了仍躺在床上的白宇哲。
他此时看上去脸色没那么差了,似乎变红润了。
白宁恍然大悟,咬牙切齿道:“季洪全,亏我们一直这么信任你,原来是你在耍花样。先生的情况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糟,对不对?”
“谁让你请了一帮庸医。”
季洪全大方承认,身为医生,他的职责是治病救人,他不会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去害人。
所以,他只是给白宇哲用了一些使身体虚弱的药,并不影响他的健康。
“白宁,我没事。”
白宇哲幽幽醒来,看到这里的情形,他全懂了。
“阿瑞,你想要做什么?”
白宇哲问,一脸倦容。
“带我去找妈妈。”
欧阳瑞直截了当。
白宇哲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如果我不照做呢?”
欧阳瑞没有回答,直接朝白宁的膝盖开了一枪。
白宁惨叫一声,站不稳,滑坐在地上,伸手去摸藏在身上的枪,欧阳瑞比他更快一步。
将他藏在身上三把精致小巧的枪全搜了出来,冷冷对白宇哲说:“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好一个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阿瑞,你果然好样的,比我更狠,更冷漠。”
听不到是褒是贬的话,白宇哲手撑着床,缓缓坐起来,拔掉手上的输液针。
“那你杀了我吧。”
白宇哲从床上艰难站起来,一步步走向欧阳瑞。
夏怡洋吓一大跳,挽住欧阳瑞的手,与他并肩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