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挂了。”
欧阳瑞冷冷地说。
“你是打算气死我才甘心吗?”
白宇哲开始咳嗽,旁边还有白宁劝说的声音。
欧阳瑞弯唇冷笑:“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不可能瞒宋家一辈子。你放心,我没有供出你,你还可以继续在宋家人面前当好人。”
“少爷,你怎么能这么说先生?他可是你的亲舅舅……”
欧阳瑞冷讥替白宁说完接下来的话:“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他究竟为了谁,他心里最清楚。”
白宁又无奈喊了声少爷,他还没来不及再说什么,电话回到白宇哲手上。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事已至此,责怪没有用,只有一起想办法。
“我不知道。”
欧阳瑞诚实回答,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也猝不及防。
但他必须救夏怡洋,而且,私心里他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不想违心娶宋晚情,他给不了她幸福,只能将她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什么?”
白宇哲又被气得差点儿没晕过去:“阿瑞,你是不是真的要毁了白家才甘心?”
“舅舅,你别给我扣这么大一顶帽子,我承受不起。这计谋是你出的,你连我都瞒着,是你毁了白氏。”
欧阳瑞语调冰冷,他对白宇哲失望透顶。
他陷入这种境地,他没有一丝反思,甚至不问他有没有危险,一心只顾着白家。
之所以还愿意喊他一声舅舅,是因为他养育了自己一场。
“好,好,很好……你长大了,翅膀硬了,行吧,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反正,白家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我的死活更与你无关。”
白宁哲越说越激动,喘着粗气。
欧阳瑞没有答话,沉默以对。
他担心外面的情况想出去看看,又怕被宋桥发现,人赃并获。
只能耐下性子,听白宇哲在演戏。
白宁的声音又出现了:“少爷,我求你了,你别再故意气先生了,好不好?你不知道他这一天过得有多么煎熬……”
“没有别的事,我挂……”
欧阳瑞一点不想听白宇哲的心情有多糟糕,他在外面与宋桥周旋,从保镖手上抢人,还要想尽一切方法救夏怡洋。
他出生入死,他们半句不问,只顾自己的感受。
他之前怎么没有发现白宇哲这么自私?
是他隐藏得太深。
“阿瑞,我有一个方法帮你脱困,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白宇哲凝重的声音传来,欧阳瑞没有接话,唇角弯出冷凝的笑,早没了期待。
久等不到欧阳瑞的回应,白宇哲自顾自地说:“你现在应该在季洪全那里吧?我知道他有一种药,可以迷惑人的心智,吃了会忘记过去,听从下药者的指令。现在只有宋晚情能保得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