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亲自弯下腰拾起地上的文件,还挤出笑容说:“我们还会再见的。”
当蓝政博和他的助理离开后,蒋南才蹙眉问:“少爷,我们这样是不是把蓝家彻底得罪了?蓝政博是个笑面虎,他有仇必报。”
“你派去的人调查得怎么样了?”
欧阳瑞视线落在百叶窗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蒋南脸上掠过一丝愧意:“蓝英汉城府极深,做事滴水不漏,一时还没有线索。”
“没关系,继续查。”
欧阳瑞并不着急,想要击垮一个公司都没那么简单。何况是堂堂F国的第一家族,不过,他有足够的耐心。
只希望夏怡洋能同他一样,沉得住气。
……
距离宋晚情在白园二次受伤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这个星期里,宋家人并没有来找茬。
夏怡洋也从佣人们的只言片语里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宋晚情好像受了不小的打击,成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这可急坏了宋桥夫妇,请了不少医生都束手无策。
她得的不是病,是心病。
夏怡洋不是圣母,她自身都难保了,哪有余力去管别人的事。她只想未雨绸缪,以防宋氏夫妇恼羞成怒对付她。
白宇哲是他们的多年老友,看在感情的份上,他们不会动他。
欧阳瑞是宋晚情心尖上的人,他们就算再气,也会留余地。
唯独她与他们非亲非故,现在更算是敌人了,他们如果要出气,一定会找上她。
于是,夏怡洋成天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如非必要不出门。
只是,有些祸是躲不开的。
门被敲响,惊醒了正在看书的夏怡洋,弹站了起来,拍了拍衣裙上的褶皱。
夏怡洋问:“谁?”
“白宇哲。”
熟悉的不善语调,夏怡洋心颤了下,脚步有些沉重。
打开门,恭敬唤了声:“白先生。”
一身休闲装的白宇哲面容憔悴,眉宇间的病态仍很明显:“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夏怡洋怔了一瞬,忙退后:“请。”
白宇哲抬步走了进来,白宁跟在他身边。
刚刚出院的白宇哲没有休息就来找她,不用想夏怡洋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静静站着,候听他的训斥。
“坐吧。”
白宇哲一改之前对她的挑剔,这次还算温和。
“谢谢,我不累,站着就好了。”
夏怡洋不卑不亢。
“随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