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欧阳瑞并不领情,有时候他固执得厉害,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一起来的,就一起走。”
欧阳瑞用一句话,堵住了夏怡洋所有语言。
“欧阳容,既然你这么猖狂,我们今天就看看你怎么把夏怡洋从这里带走。”
欧阳哲额头青筋一根根凸起,垂下的手握成拳。
夏怡洋知道自己劝不动欧阳瑞了,也不想拆他的台。
其实,此时此刻除了担忧,她还很感动。
从小到大,只有她保护别人的份,从没有被人保护过。
如今居然有一个男人愿意为了她,跟所有人为敌。
不管他是出于责任,面子还是其他原因,都足以让她铭记一生。
“凭你们拦得住我吗?”
欧阳瑞态度越来越狂,将夏怡洋护在自己身后,已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架势了。
夏怡洋不敢再拖欧阳瑞后狗,乖乖呆在他身后,由他护着。
气氛剑拔弩张,武力一触即发。
一直被欧阳二少压一头的欧阳哲气红了眼眶,再顾不得什么了,趁此机会,他要发泄多年来积压在心头的愤懑和不甘。
重重一拳挥向欧阳瑞的脸颊,欧阳瑞轻巧一闪,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掰。众人只听一声脆响,欧阳哲惨叫起来:“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见儿子受伤,欧阳炎承顾不得身份冲上去,正要挥出拳,电梯门“叮”
一声开了。
“通通给我住手!”
老爷子住在轮椅上由汪坤推出来。
“爷爷,您来得正好,欧阳容,他太猖狂了,不仅包庇凶手,还打伤了我。”
欧阳哲满脸激怒,却不敢再跟欧阳瑞动手了。
只一招,他就受伤了。
而且,他看得出来,欧阳二少还是对他手下留情的。
不然,他肯定远不止脱臼这么简单。
欧阳松脸色极其难看,病态未消,愤怒在火苗在眼底闪动:“我还没死呢,你们就迫不及待要自相残杀了?”
被老爷子这么一吼,所有人都不敢再多言,纷纷垂下了头。
沐艳艳哭着跪倒在老爷子脚边:“爸爸,姗姗已经被夏怡洋害得不得不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期。医生说她中毒很深,各器官受损严重。爸爸,你是从小就疼爱姗姗,你一定要替她作主,严惩凶手。”
说到凶手两个字,沐艳艳愤怒的目光射向夏怡洋。
“够了,瞧瞧你现在这样子?哪还有一点点欧阳家大夫人的样子?沐艳艳,你不是普通人家的媳妇,要时刻注意自己仪容仪态!”
欧阳松不仅没有帮她说话,还劈头盖脸骂了她一顿。
沐艳艳气得要死,却发作不得。
她早见识过欧阳松的偏心,没想到姗姗一条命都快没了,他还要偏袒欧阳瑞和夏怡洋。
真是太可恨了。
她沐艳艳发誓总有一天,她会替姗姗讨回公道,让所有害她的人都得到应有的惩罚。
欧阳碧玉忙上前将母亲扶起来,顺嘴一说:“爷爷,你别怪妈妈,姗姗出事,她都快急疯了。”
“扶你妈妈下去梳洗一下,要是让记者看到了,我欧阳家的脸往哪搁?”
“是,爷爷。”
老爷子权威感极盛,谁都不敢反驳他。
“阿哲,你是怎么回事?”
欧阳松目光一凛,射向大孙子欧阳哲,他不禁打了寒战。
“爷爷,事情就是你看到的样子。夏怡洋在姗姗喝的咖啡里下毒,欧阳容非要包庇她。甚至公然与我们为敌!”
欧阳哲捏着脱臼的手腕,义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