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容瑞堡,我的地盘,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欧阳瑞如常傲气,怼得夏怡洋红着脸,垂下头。
“对不起。”
明明是开阔的花园,空气却因欧阳瑞的来到而凝滞,夏怡洋本能开口道歉。
“你做错了什么?”
欧阳瑞挑眉问。
“……”
夏怡洋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什么都没有做,哪来的错?
“以后别随随便便向人道歉,除非,你真的做了对不起他人的事。”
欧阳瑞声音一贯清冷,融在夜风里,沁入夏怡洋烦躁的心底,竟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夏怡洋想不通欧阳瑞真正的意思,索性就不想了。
由始至终,她没有了解过眼前的男人。
他时而冷漠,时而神秘,又总在她陷入绝境的时候,出手相助。
她理不清自己对他的感觉,也不敢去理。
“瑞少,你找我有事吗?”
定了定神,夏怡洋收起不该有的思绪。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这里想什么?”
他想再次质问她是不是反悔了,出口的话却变了味道。
“我睡不着。”
夏怡洋诚实回答,而且,现在才十点多,对现代夜生活丰富的年轻人来说,一点都不晚。
欧阳瑞一言不发,在秋千前的藤椅上坐下。
随意坐姿都显示出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这样的他比那些刻意训练出来的明星不知要高贵多少倍。还有他面具下那张风华绝代的俊脸,直接秒杀那些被称为神仙颜的明星们。
意识到自己注意力歪了,夏怡洋忙定了定神,静静站着,眼观鼻,鼻观心,等待欧阳瑞的训示。
“那天抢我酒的时候,不是很大胆吗?怎么现在倒成了小白兔了?”
戏谑的声音响起,夏怡洋惊讶抬头。
俏脸瞬间爆红,结结巴巴地问:“你都想起来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欧阳瑞反问。
夏怡洋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做……”
话说到这里,夏怡洋懊恼极了,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都在说些什么呢?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将夏怡洋的反应尽收眼底,欧阳瑞竟觉得十分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