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有人对林一说:“你不试一试怎么会知道自己不喜欢男生”
,他一定还会和三年前一样认为这个人不可理喻,脑子有病。
如果现在有人问他:“你喜欢男生吗?”
,他会毫不犹豫的摇摇头。
如果有人问他:“你喜欢陆北吗?”
,那他一定会保持沉默,无法给出任何答案。
林一喜欢陆北吗?
这个问题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他以为是陆北离不开自己,可现在才发现,是自己早已习惯了有陆北的世界;不,准确的来说是他们无法想象没有对方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没有喜欢过任何人的林一,如果对方是那个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陆北,他愿意踏入那个未知的世界试一试。
陆北怕这只是自己做的一场梦,他不愿松开林一的手,林一好说歹说也无法让他哥松手,最后脾气一上来,直接一拳将陆北撂倒在床上。
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某人,林一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了自己的床。
第二天凌晨四点,林一是被陆北的咳嗽声吵醒的。
“咳咳……咳咳……”
某人因为昨晚不听劝,执意不吹干头发,被林一那开过光的嘴一说就中,光荣的感冒了。
林一迷迷糊糊的从床上起来,给陆北烧了些开水,然后将水放在空调下吹成温水。
将温水放在床头柜上,摇了摇裹成粽子的陆北:“起来喝点水再睡。”
陆北将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可怜兮兮的望着坐在床边的林一:“林一,我冷。”
“冷?大夏天的你冷什么?”
“真的很冷,感觉就在冰窖一样。”
“……”
林一用手碰了碰陆北的额头,发现这家伙的体温都可以当微波炉用了,急匆匆把空调关掉。
扶陆北起来喝水时,手无意间碰到陆北睡的枕头,头发上的水珠将枕头打湿了一半,就连被子上也湿润的一角。
“陆北!你一天天的就作吧,让你吹头发不吹,大半夜的就知道来折腾我!”
林一一边抱怨,一边将陆北扶上自己睡的那张床。
以前徐海燕一天到晚要打好几份工,对林一不能完全照顾,小时候的他经常生病,到后来已经习惯到可以自己照顾生病的自己。
发烧时,他会将自己的衣物全部铺在棉被上,发冷的时候尽可能让自己暖和出汗;还会在床边准备一杯水,发热的时候就可以补充水分。
林一先用自己的被子将陆北盖好,然后再将陆北的那床盖在上面。
陆北依旧冷的将自己缩成一小团。
林一去卫生间拿来吹风,勉强将半干的头发吹干,将烧好的水放在床头柜上,方便等会给某个麻烦精倒水。
陆北脑袋很重,他一直保持着半睁开的状态注视着林一的一举一动;直到林一也进到被窝,陆北才抓着他的手,再次睡了过去。
林一本来没打算和陆北睡一起,但是看着某人缩成像一只没人要的小狗时,他纠结了一会,还是爬了进去。
对于发烧的陆北来说,林一就是一个小火炉,抱着刚刚好;可这让林一热的有些怀疑人生,他上一秒将陆北推开,陆北下一秒又往他的方向挤;想把被子给踢开,又怕某人冷的受不了。
从四点熬到早上八点,林一没有合眼,等陆北冷完以后又开始发热,将身上的被子通通踹到床下,甚至好几次差点把自己也给踹下去,然而自己还不能发火,还要随时注意这人的变化,时不时要叫醒一次来喝水。
最后的结果就是陆北的烧退了,林一再一次被他传染。
林一无力的趴在饭桌上。
苟向阳因为对兄弟“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