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红梅还没出花苞呢。
这会子马上入夏了,这画还没画完。
倒是画的精致……
“我又不是什么大家,就消磨时间而已……”
裴时沅多少有点心虚。
“你说说,上一次动笔是什么时候?”
李意寻问。
“陛下的折子都批完了?朝政都忙完了?紫宸宫没事做了?”
裴时沅理不直气也壮。
李意寻……
“闭嘴吧。”
“哼。”
李意寻去看她的书架,倒是什么都有,这妖精书还是爱看的。
字写的还不错,刚劲有力,不像是个女子的字。
“你会弹琴吗?”
李意寻问。
“不会。”
裴时沅摇头。
“下棋呢?”
李意寻继续问。
“不会。”
五子棋算吗?
“你还会干什么?”
李意寻嫌弃。
裴时沅这回不乐意了:“那你呢?君子六艺都娴熟吗?”
李意寻挑眉。
君子六艺,本朝就没讲究过这个。说是这么说的,其实没几个人能达到。
历朝历代也一样,都要学,都只是学个皮毛。真正厉害的人也不过精一两样而已。
“我现你的脑子是转的真快。”
李意寻戳了一下裴时沅的脑门。
“哼,说不过就动手。”
裴时沅噘嘴。
“这就叫动手?真揍你你不哭死?”
李意寻好笑。
裴时沅眨眼,忽然掩面:“我就知道,陛下狠心得很。”
“这就狠心了?”
李意寻冷笑:“我不是天天用鞭子抽你吗?”
裴时沅一噎,手放下来:“谁嘴这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