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柔笑了:“说了那么多,其实就是没什么亮点嘛。”
“你!”
“别急,我来告诉你我是怎么敢站在这里的。”
江以柔说道:“在下不才,幼时因家中原因被囚于宅院之内,十六岁被指婚给皇子,十七岁接触到王爷,十八岁解除婚约,同年正式投入王爷麾下,年末入朝为官,次年研究出亩产千斤之粮,被王爷破格提拔到户部。”
“四年前匈奴来犯,二十一岁的我为王爷处理各种事务,调配军需,二十三岁临产之前献计连破齐国三城,军中小事就不说了,在下今年二十五岁,也不过区区晋国公兼户部尚书罢了。”
阿里甫:“……”
这么一对比,他好像……可能……大概……或许是挺普通……啊呸!
阿里甫咬牙:“我怎么不知道燕国的女子什么时候可以封侯拜相了?看来还真是我孤陋
寡闻了。”
“确实挺孤陋寡闻的。”
冯运良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
阿里甫皱眉:“你是?”
冯运良:“在下不才,也不过是燕国丞相罢了,比不得您这个西域太子伴读。”
“轰!”
“你你你……”
阿里甫的脸瞬间爆红。
“我好像说过……”
夏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拔出了三棱军刺,阳光从大殿外照进来,百十斤重的三棱军刺在夏梦的手中闪着淡淡的银光:“都滚出去,这里要执行家法。”
众人and赫连玦:“……”
夏梦伸出手指:“老子数到三!”
大臣们:“!”
“都别愣着了,都快滚啊!”
冯运良一手提起江以柔,一手拖住好友礼部尚书,然后飞快的逃出了勤政殿。
突然被提起来的江以柔:“???”
我还等着吃瓜呢!
冯运良:那也得有命吃啊!
你看这满朝老弱病残,咱们就是全部加起来都不够王妃一枪挑的!
老●礼部尚书:“???”
弱●法家大臣:“???”
病●体弱的大臣:“???”
江以柔:“那残是?”
冯运良:“武将。”
江以柔:“啊?”
跑到大殿外,冯运良把江以柔和礼部尚书放下后回头满脸嫌弃的吐槽道:“脑残也是残。”
众所周知,在老弱病残中,“残”
是个动词。
躲在大殿的柱子后面企图偷窥的武将们茫然的摸了摸鼻子。
奇怪,鼻子怎么突然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