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向厌恶摄政王妃的镇国公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对上同袍们惊讶的目光,镇国公尴尬的移开了视线。
他才不是为王妃说话,虽然摄政王妃嚣张跋扈不堪为一国之母,但是他更接受不了竟然有人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来窃取他们家举族守护的国家!
赫连玦抬手示意大臣们安静:“行了,此事就此……”
“王爷!”
热依罕不死心道:“听闻王妃能文能武,乃是当世不可多得的奇女子,不知热依罕是否有那个荣幸能与王妃一较高下?”
“没有。”
原本就有些不耐烦的江以柔这下彻底烦了:“热依罕,我们燕国给你脸你别不要脸,一介未出
阁的女子张口闭口的国家大义也就算了,不想搭理你还真给你能耐上了,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们皇后娘娘比?”
大臣们:江尚书威武!
他们早就看不惯这个不知所谓的女人了!
热依罕也恼了:“你是谁?居然敢如此羞辱我!”
江以柔冷笑:“我们王妃十五岁便单枪匹马带着王爷从齐国逃到燕国,十八岁随王爷北上抵御匈奴,数次带兵突围救王爷于危难之中,十九岁为王爷诞下嫡长女,然后随王爷征讨齐国,并且在征讨齐国的这两年内,王妃先后斩杀齐国将领近百人。”
“所以本官敢问这位公主,您十五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十八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十九岁的时候又在干什么?”
江以柔的这一番言论不仅说的热依罕面红耳赤,还说的朝中大臣们纷纷挺起胸膛。
还别说,江尚书这嘴皮子不怼他们的时候还挺不赖呢。
江以柔乘胜追击:“所以公主到底是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比得过我们王妃,还要让我们王妃退位给你腾位置?”
“我……我……”
热依罕一时之间有些语塞。
父皇不是说传闻不可尽信的吗?
但是这些人……
见事情已经尘埃落定,赫连玦出场和稀泥:“行了,此事就此……”
“砰!”
“噼里啪啦!”
众人只见一道银光闪过,赫连玦面前的桌案瞬间被劈的稀碎。
灰尘散去,只见一把通体银亮且枪头
布满了花纹的“长矛”
扎在赫连玦的面前。
江以柔的眼睛一亮。
这不是她送给夏梦的三棱军刺吗?
嘿!
有戏看!
于是,在其他大臣们慌忙的空档,江以柔递给了冯运良一把肉干。
咦?
儿媳妇儿怎么突然给我打手势?
见江以柔的手往他的方向伸来,冯运良连忙伸出手去接江以柔手里的东西。
接之前。
这肯定是事关两国邦交的信物!
接到之后。
咦?
这手感怎么怪怪的?
冯运良低头一看。
这是……
肉干?
冯运良茫然的看向江以柔,江以柔无辜的眨了眨眼。
要不是场地不对,她其实更想嗑瓜子来着。
在万众瞩目之下,夏梦气势汹汹的跑了进来:“都滚出去!这里要执行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