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赫连欣阳所料,夏梦第二天确实没能下得了床。
快中午的时候,赫连欣阳还兴致勃勃的跑过去瞅了下,只见夏梦蜷缩在被窝里,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个好大一坨的蚕宝宝。
“真好。”
赫连欣阳忍不住感叹:“终于能消停几天了。”
“欣阳。”
“嗯?”
赫连欣阳回头,在看到赫连玦的身影的时候有些诧异:“爹爹你怎么在这?”
前几天这个时候,爹爹分明是在御书房那边处理政务来着。
赫连玦冷声道:“跟我来。”
“啊……好。”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叫她,但赫连欣阳还是迈着小短腿努力的跟在赫连玦的身后。
然而赫连欣阳到底还是太小了,即便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气也才勉强不让自己落后太多。
赫连玦回头看了眼满头大汗的赫连欣阳,眼中虽有几分不忍却依然没有放慢脚步。
有些路他和小肉球可以抱着她走过去,但是走的路却只能看她自己了。
赫连欣阳磕磕绊绊的跟着赫连玦来到了御书房。
刚一进去,赫连欣阳就看到房间内正站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
看着男孩那张和她娘亲有些四五分相似的脸,赫连欣阳的心里也走了底:“你是我皇兄?”
赫连允脸色微变,声音沙哑的说道:“我……”
“他不是。”
赫连玦冰冷的声音宛如一把冰刃,直击赫连允的骨髓之中,赫连允的身体猛的一晃差点跌坐在地上,然而骨子里的傲
骨却支撑着他的膝盖,让他宛如青松一般的站在原地。
见此,赫连玦轻笑:“真是没想到夏氏的歹竹也能出好笋,而且一出就是俩。”
原本还沉默着的赫连允忍不住说道:“我不姓夏。”
赫连玦从来都没有刻意隐瞒过什么,所以赫连允从小便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前几天在得知赫连玦接受幼帝禅位的时候,周围的人都以为他这个摄政王世子是将来的太子,面对着无数人的恭贺和巴结,赫连玦却丝毫高兴不起来。
他从未幻想过这些。
数年的相处,赫连允很是清楚赫连玦小气的程度。
他从不认为赫连玦会把他机关算尽打下来的江山会留给他仇人的儿子。
赫连玦冰冷的声音传来:“赫连允,你很聪明。”
赫连允的嘴唇微抿:“罪人赫连允任凭皇上发落。”
赫连欣阳有些搞不清楚情况:“爹爹你们这怎么了嘛?”
赫连玦对着赫连欣阳招手,赫连欣阳连忙跑过去:“爹爹,他不是娘亲第一个孩子吗?为什么不是我的皇兄啊?”
“难不成……”
赫连欣阳不可置信道:“我娘亲偷人了?”
赫连玦:“……”
赫连欣阳:“你被绿了?”
“啪!”
赫连玦一个没忍住,伸手给了赫连欣阳一个脑瓜崩:“不许胡说!”
小肉球都有他这么优秀的男人了,怎么可能会看上别的野男人?
赫连欣阳噘嘴:“那现在到底是啥情况嘛。”
看了眼惶恐
不安的赫连允和一脸蠢蠢欲动的赫连欣阳,赫连玦觉得有些头疼。
“难不成……”
赫连欣阳一脸八卦的问道:“难不成是有人来了场狸猫换太子,我的亲大哥其实流落民间了?”
赫连允:“……”
该说不说,这小丫头委实过于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