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欣阳皱眉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之后,目光最终锁定到了煤球身上:“你受伤了?”
煤球:“吱吱?”
应该?
赫连欣阳看了眼她被窝里正在蛄蛹的粉肉球,又看了眼手里这只胖到离谱的老鼠陷入了沉思:“你……”
煤球:“吱吱吱……”
小主人你终于意识到这是鼠鼠生的了吗?
赫连欣阳:“崽崽的母亲是谁?咱家又不是养不起,你怎么不把它带过来?”
“难不成……”
赫连欣阳皱眉:“你在外面渣了鼠,不想负责?”
煤球:“……”
有没有一种可能,鼠鼠我其实是雌鼠?
赫连欣阳:没有。
不过……
“有意思。”
赫连欣阳戳了戳那窝粉肉球:“手感不错,值得嘉奖。”
煤球:“吱吱吱……”
那我这个月的夜宵……
“乖。”
赫连欣阳揉着煤球的脑袋轻声道:“刚生产完是不可以吃生冷油腻不好消化的食物的,这两个月就委屈你了。”
煤球:“吱吱吱?”
煤球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扯住赫连欣阳的袖子。
不许走!
当初是你答应鼠鼠的,要是鼠鼠能生崽崽,你就包了鼠鼠下半辈子的!
赫连欣阳:“……”
我那不是也不知道你是只母的啊?
都怪娘亲,害我一直以为煤球是只公的。
“乖煤球别急嘛,我只是让你好好的养身体,又没说不让你吃饭对不对?”
赫连欣阳的手放在煤球的小脑袋上给它顺
毛忍不住感叹道:“多好的毛料,要是给娘亲做双皮手套一定特别保暖。”
“哎呀。”
赫连欣阳掂了掂煤球肚子上的肉,又捏了捏它的双下巴:“这肉也不错,这肚子上的肉可真肥美,到时候裹浆下油炸一定嘎嘣脆,这背上的也不错,上火烤肯定很有嚼劲儿,哎,这腿上的也够鲜嫩的,红烧正好合适。”
赫连欣阳孩童一般天真无邪的拍手笑道:“一鼠三吃,真不赖呢。”
煤球:“!!!”
不赖你个大头鬼啊!
我可是老鼠啊老鼠!
我都已经尽量的长成了你们不能吃的样子,就不能换个愉快的话题吗?
比如鼠鼠下半辈子的伙食如何?
鼠鼠的要求也不高,一日三餐加夜宵就行。
就在煤球畅想的,赫连欣阳一道银光闪过,煤球连忙抱住自己的崽崽躲进被窝里瑟瑟发抖。
嘤嘤嘤,小主人好可怕,主人你快来接鼠鼠啊!
赫连欣阳轻笑一声,把玩着手中的匕首给自己削了个苹果。
“咔嚓……咔嚓……”
赫连欣阳抱着削好的苹果坐在窗边的美人榻上小口小口的吃着:“咔嚓……咔嚓……也不知道娘亲怎么样了……咔嚓……也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