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龙君像被电流击过身体一般,瘫软在地。强撑着起身。
“迫不得已?”
“你杀害了我父亲,却没有弥补我那份父爱,我小时候,若是没有我母亲在,我怕是已经去见我父亲了吧!”
皇甫蒋龙冷冷的说道。
皇甫蒋龙回忆起小时候,储龙君只疼储龙傲,所有东西都是以储龙傲为主。而自已和储龙江则像是路边捡来的。
小时候储龙傲欺负皇甫蒋龙,说皇甫蒋龙是没有根的孩子,皇甫蒋龙被欺负便跑到一个角落里躲起来。哭够了就自已回去,因为皇甫蒋龙不想被顾云裳看见自已在哭,也不想顾云裳找不到自已而担心。
这一切在皇甫蒋龙考上地府机构的时候,都结束了。皇甫蒋龙也失去了一切,因为顾云裳就是那一切。
“我母亲呢?你杀害我父亲,强迫她嫁给你!导致她郁郁而终”
“你觉得都是迫不得已吗?”
皇甫蒋龙继续质问道!
顾云裳的死如同一根针一样,一直扎在储龙君心里“你母亲嫁给我并不是我强迫的?”
储龙君也变得有些撕裂,着急。
皇甫蒋龙一个飞身上前,一把掐住储龙君的脖子。
“你真以为我母亲嫁给你,就是爱你呀?可笑”
金色的气流弥漫在储龙君周围,一瞬间全部刺向储龙君。
储龙君想要挣开皇甫蒋龙,但却无可奈何。
砰~的一声,金色气流爆炸开来。
储龙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皇甫蒋龙放开手掌。储龙君便瘫在地上。
而身后的冥兵已经解决完储龙君的随从,擦了擦刀刃。
“云裳~”
储龙君瘫在地上,念着顾云裳的名字。
皇甫蒋龙并没有下死手,只是将其内丹掐爆。让其自生自灭。
天渐渐亮起,归真派本部剩下几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但却只剩寥寥几人。
归真太乙和归湃奇一人扶一边,将受伤的归乾太一扶起来。
“看样子,我们又得流浪了。”
“走吧,赌来的,终究会输”
三人在晨光之下,一瘸一拐的走去。
而街道上,似乎什么都没发生。储龙府邸前的血液早已经被清洗干净,只剩凹凸不平的青石板砖。
这一天起,储龙家族所有资产直属地府机构。储龙府邸也改姓皇甫。
皇甫蒋龙来到灵台,抱起那块位置稍低的灵牌,放到一个专门打造的灵堂之上。
“母亲,我回来了!”
皇甫蒋龙三只香插在香炉上,香烟萦绕升起。
灵山派接手了归真派剩余全部弟子,分部也拓展到了盛都。依旧是第一大门派。
方泽看着累倒的灵珑在自已怀里酣睡,似乎也知道。是离别的时候了。
长舒一口气,看了看这一切,又看了看灵珑,摸了摸灵珑的脸颊,灵珑好像感受到了什么,吧唧了下嘴。方泽
想要把这些都装在自已记忆里,生怕这一面是最后一面。
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