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你至于这么大反应么?!”
听到这样的问话,祝时芜有些气愤地瞪着他:“你能别乱开玩笑么?”
裴曜安收敛起笑意,忽然伸手扣住祝时芜的后颈,稍稍用力将人带了过来,(拉灯)
“傻了?”
“嗯?”
祝时芜这才回过神来,一把推开裴曜安,站起身退了好几步,裴曜安没料到他会这么做,所以也没防备,这么一推碰到了胸前的伤口,疼得拧了眉宇。
“死、死淫贼!”
“这怎么能算淫贼呢?我不是问过你么?”
“可我又没答应。”
“可你也没拒绝啊,我还以为你是默认了呢。”
裴曜安是准备厚脸皮到底了,祝时芜一时之间也无言以对,抬眼瞥见裴曜安身上的鞭伤又开始渗血了,他慌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推了一个伤患。
“你,流血了,我去叫暮暮来。”
“祝时芜。”
刚跑到房门口的祝时芜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裴曜安,裴曜安已经收起刚才那副赖皮的表情了,认真道:“我没开玩笑,是真的想亲你。”
“为什么亲我?”
“因为喜欢啊。”
祝时芜摸不透裴曜安这句喜欢指的是什么意思,只是喜欢亲吻,还是因为喜欢他?可现在这样的情况又问不出口。
“一点表示都没有啊?”
“你…你喜欢的不是我小爹么?”
“之前是喜欢过你小爹,可你不也劝我,跟你小爹是没结果的么,你小爹跟大爹之间的感情别人是插不进去的。”
“所以你才找我当替身?”
裴曜安忍不住笑了出来,有点佩服他的脑洞,“祝时芜,你虽然喊乔殊予一句小爹,可你们两个又没血缘关系,长得可一点也不像啊,又怎么当替身呢?”
“谁知道呢。”
“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如果真的不讨厌我了的话,我希望你可以接受我。”
祝时芜撇了撇嘴,转身便走了,裴曜安叹了一口气,虽然没有直接被拒绝,可这结果似乎也不是那么乐观啊。
祝时芜跑出去之后走了几步只见暮云锡和乔殊予正在回廊上你追我赶的,不知道玩些什么,他上前去拉住暮云锡,暮云锡转身想甩开,却不小心刺了他手臂一针。
“啊……”
“哎呀呀抱歉抱歉,小芜芜啊你突然冒出来揪住我干啥啊?”
暮云锡连忙将针拔了出来,乔殊予也赶过来,祝时芜撸起袖子见也没出血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在干嘛呢?还有啊,你怎么随便扎人!”
“你放心,这个针扎几下对身体没什么伤害的。”
祝时芜伸出手,暮云锡有些疑惑:“干嘛?难道你还想来几针?”
“既然你说没害处的,那给我我帮你好好扎几针啊!”
“额……”
暮云锡往后退了一步,笑道:“这个嘛,虽然没害处,可也没啥好处,我觉得还是不要浪费这个力气好,再说了,你又不是大夫,怎么能随随便便替人扎针呢,小芜芜,这么危险的东西,还是由我保管比较好。”
“切,到了你手上才更糟糕吧!”
“小芜,你替裴曜安换好药了?”
乔殊予问道,祝时芜这才想起来刚才的事,摇了摇头:“没有,药不小心被我洒了。”
“什么?”
暮云锡有些心痛:“那可不是普通的伤药,很珍贵的,那么一瓶你居然全洒了?”
“额,洒在被子上了,兴许弄起来还能用?”
“我,我该说你什么好呢?”
“我又不是故意的,要不是那个死淫贼……”
祝时芜连忙打住了话语,乔殊予和暮云锡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有些奸诈地问他:“裴曜安那个死淫贼对你做了什么?”
“没,没什么。”
“骗谁啊,没做什么的话你至于把一瓶药都洒了么?!哼哼,依我看啊,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快说出来让我们高兴高兴啊。”
“哎呀我没时间跟你们废话,裴曜安的伤口渗血了,你赶紧去给他治治吧。”
“奇怪,昨晚上了伤
药,照理说今天应该会好一些,不会流血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