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锡问道,叶亭渊摇了摇头,“他若放人,只能证明他是个聪明人,但不代表聪明人就一定是幕后之人。”
暮云锡垮了脸:“真是复杂,小予予,我跟你说,皇宫里的东西真的超级好吃啊,明日我去帮皇上施针的时候带一些出来给你尝尝啊?”
认真听的乔殊予有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道:“也就你,在这个时候还能吃得下去,暮云锡,你这种吃的比谁都多,却不长肉的人真的是……十分招人恨。”
“为啥?”
乔殊予懒得理会他,光吃不胖难道不招人妒么?!
裴曜安虽然看到乔殊予几个给他使得眼色,但并不清楚他们是想做什么,现在被关在泓旸王府的大牢内,想了好久也只能想到可能是在调查什么吧。
所以调查的对象是泓旸王?叶亭渊他们现如今调查的也就是幕后黑手了,那么泓旸王会是当初的幕后黑手么?
“嘿哥们,你是怎么进来的?”
旁边牢房内关着的一个人走过来问裴曜安,裴曜安正在想事情,没有回应,那人也不生气,又说道:“老皇帝死了没?”
裴曜安转头看向他,那人披头散发的,还浑身散发着一股恶臭,“你说这些话不怕被砍头?”
那人闻言大笑了起来:“我被关在这不见天日的,还怕什么啊,再说了,我就算在这里骂破了天,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你是因为什么被关起来的?”
“我十七岁进王府当下人,干了三四年了,去年因为不小心打碎了小世子最爱的一只小玉碗,就被关到现在。”
“只不过是一个玉碗居然关了你这么久?”
“我们这些人家家里穷才来当下人的,哪里赔得起玉碗,就算赔上我这条命也不够啊,不过我看兄弟你穿着打扮不像是穷人家的,怎么也被关进来了?”
“我…打了几个王府的随从。”
“你说你好端端的打王府的人干嘛,这不是自己惹麻烦么,这下子估计也出不去了。”
裴曜安没说话,那人想了想又道:“不过再久也久不过里面那个。”
说着指了指最里面的牢房,裴曜安有些好奇地往里看了看,但因为木头之间的缝隙不大,所以脑袋钻不出去,不怎么看得见。
“里面关的是什么人啊?”
那个人见现在没有守卫在,便低声道:“不知道,只听说已经被关了九年了。”
“九年?”
“里面的牢房不是这种木头,之前被带进来的时候我看过一眼,是铁门,那才真的是暗无天日呢,进这牢房的人都是没机会再出去的,所以外面的人肯定也不知道这里面关了些什么人。”
原本关了谁裴曜安也没什么兴趣知道,可这九年,只是个巧合么?
“我想……”
“嘘!”
裴曜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那人连忙收住了话,没多会便听到前面有人开门,然后是一些脚步声。
走在最前面的是祝怜梦,她有些嫌弃这里面的味道,用帕子捂着口鼻,身边跟着刚才那个小丫头,身后还有几个负责看守牢房的守卫。
“来人,把他带出来。”
守卫上前打开了牢房,将裴曜安带出来,祝怜梦往回走,几个人到了前面审问犯人的地方,他们几个将裴曜安绑在木柱子上。
“好了,你们先去门口守着吧,这个人交给我来审问。”
“是。”
待守卫都出去之后,祝怜梦仔细看着裴曜安,绕着他走了几圈,然后上前低声说道:“你跟祝时芜是怎么认识的呢?”
裴曜安没回答,祝怜梦也不气恼,身上过重的脂粉味令裴曜安忍不住蹙了眉头,她伸手勾了勾裴曜安的下巴,裴曜安也不动,抬眼回看着她。
“啧,长得可真是俊啊,尤其是这双眼睛,你说你啊,好好的日子不过,跟祝时芜那样的小杂种做什么朋友呢,现如今被关在这里,你看他难不成还会来救你么?”
“那依你之见呢?”
“倒不如你跟了我,我保证没人敢伤你分毫。”
祝怜梦说着还朝裴曜安抛了个媚眼,裴曜安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没说好,也没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