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有什么好的,外面的人向往里面,里面的人却拼了命想往外冲,一入宫门深似海,你没听说过么?”
“我又不说长期住在里面,而只是想要去玩几日罢了。”
“进去不容易,出来更不容易,那就像是一个盒子,里面满是血腥味,你就不怕呼吸困难么?”
祝时芜切了一声:“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听不懂才是最好的。”
祝时芜还想回几句,但是未开口便被裴曜安拽了一下,只听他有些严肃地说道:“看路。”
祝时芜这才发觉自己刚才似乎差点撞到别人,顿时没了气焰,准备往前走,却听到身边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呦,我莫不是眼花了吧?这不是小杂种么?”
裴曜安有些疑惑地看着说话的女子,女子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华丽,从发髻上看应该是哪家的夫人。
祝时芜觉得自己真是太倒霉了,居然会遇上她,这声音真是熟悉到令人厌恶,原以为这辈子大概是见不到了。
“认识?”
裴曜安低头问祝时芜,祝时芜哼了哼:“不认识。”
“祝时芜,你这个小杂种眼神这么差啊?还是说,一段时间不见,连自己姓祝都忘了?”
女子说完之后又掩嘴笑道:“不过忘了也好,毕竟你这样的人姓祝简直就是丢了我们祝家的脸。”
“祝怜梦,你嘴巴最好放干净一点,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大胆,竟然敢对梦夫人无礼,你这刁民可知晓我家梦夫人是什么人?!”
祝怜梦身边的小丫头到时候刁蛮得很,祝时芜笑了笑,道:“你家梦夫人是什么人你问我啊?我怎么知道呢,我看啊,根本不是人吧~”
“小杂种,你找死!”
“我是小杂种,你就是小畜生,谁让我们都姓祝呢,三姐~”
祝怜梦被气得脸都红了,裴曜安这才认出来这个人到底是谁,之前便听说过祝家三小姐似乎嫁进了泓旸王府做妾。
“我看你这个小杂种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给我狠狠地打,打到他跪地求饶为止~”
“是。”
祝怜梦身后跟着的随从连忙冲上前,祝时芜撸起袖子便想往上冲,但还没迈开步子衣领子便被人揪住了。
“靠你这个死淫贼,抓着我做什么?”
“得了吧你,就你那点三脚猫还冲上去丢人啊!”
祝时芜瞬间怒了:“不要你管,你给我滚边去!”
“拜托,我是好心想帮忙……”
“谁稀罕你的好心啊,你们不都是想看我笑话么,有个屁的好心,我跟你有关系么?少来猫哭耗子假慈悲!”
说着甩开裴曜安的手,裴曜安原本你是好心想帮忙,被这么一顿骂自然也有点生气,往后退了一步,“行,这可是你说的。”
丢下这句话转身便准备走,但这时候那几个随从的拳头已经挥过来了,祝时芜却还没发觉,裴曜安拧眉,旋身上前握住两个随从的拳头,运功一转,那两个随从便嗷嗷叫唤起来。
他抬脚将他们踹开,然后对上了剩下的两个,因为心中有怒气,所以出手特别狠,一眨眼的功夫只见四个随从全都躺在地上了。
祝怜梦和小丫头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几步,小丫头叫唤道:“你,你不想活了吧,居然连泓旸王府的人都敢打!”
裴曜安捏了捏拳头,没什么表情地说道:“泓旸王府的人便可以随处撒野了?怎么?这天下难不成是你们泓旸王的了?”
“放肆,你口出狂言。”
“发生何事了?”
这时,皇城内巡逻的守卫过来问道,小丫头连忙说道:“守卫大哥,我们是泓旸王府上的,这个人竟然敢对我家夫人出言不逊。”
守卫看了小丫头手中的令牌,然后下令道:“来人,将他拿下!”
祝时芜在一旁愣住了,裴曜安原本想反抗,但无意中瞥见旁边楼上围栏处的人之后便停下了动作,任由那些守卫将刀剑架在他脖子上,祝时芜这才反应过来。
“裴曜安……”
为首的守卫看了一眼祝时芜,道:“一伙的?”
裴曜安淡淡道:“不认识。”
祝怜梦见祝时芜和裴曜安似乎认识,便朝着那个守卫说道:“能否将人直接送到王府?”
“自然可以。”
祝怜梦有些得意地看向祝时芜,祝时芜简直快气炸了,但是那些人已经押着裴曜安往前走了,他想上前却被人按住了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