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之前将军府被判满门抄斩,您和叶亭渊还有娉姑他们是怎么逃出来的呢?”
乔殊予对这个比较好奇,叶亭渊身上那么多伤疤,据说都是在天牢的时候受的折磨,既然已经被打入天牢了,又是如何逃脱的呢?
况且朝廷钦犯少了几个,怎么可能也没人追查呢?
“当年的事情我也说不清楚,原本都是关在天牢内的,可临行前一夜,忽然来了几个人将我带出来,那时候在天牢内呆久了,受的打击又大,身体不太好,他们便让一直服侍我的娉姑也跟着出来了,我原本也没打算独活,可后来在马车上见到了奄奄一息的渊儿……”
“也就是说,您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救了你们?”
老太君点头,“虽然不知道是谁,但那个人既然能在那样的境况下将我们几个人带出来,想必势力肯定不小,只是他既然不愿意透露身份,我们也不好都追问,免得到时候还要连累了人家,这份恩情也只能是记在心中了。”
乔殊予想,不管对方是谁,这份恩情确实挺重的,要不然叶家就一个人都不剩了,而他也遇不到这么好的奶奶,和这么深爱的叶亭渊了。
其实他心里也有些不安,这次去皇城到底会如何,谁也说不清,但即便不去拿蝶菱草,他也要去一趟皇城的,之前司徒若桃便说了,过段时间可能需要去皇城帮忙。
幕后之人,必须得揪出并且解决掉,要不然他便永远没有安稳日子,唉,现在算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么?
这些事全都堆在了一起,也不知道到底是好还是不好,现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小爹!”
晚上的时候,祝时芜忽然来敲他们的房门,乔殊予有些疑惑地起身,披上了件外衫去开门。
“怎么了?”
“我听裴曜安那个死淫贼说,你们要去皇城?”
“嗯。”
“我我我,也要去!”
“小芜,我们不是去玩的,而且这次去皇城可能会很危险,所以你还是……”
“我当然知道你们不是去玩的,可我也想去,虽然我帮不上什么忙,但也绝对不会拖后腿的,小爹,你就带我一起去吧,我留在这里会很无聊的。”
祝时芜这段时间跟他们混熟了,也不像是之前那样长刺了,心里有什么想法也会直接说出来了。
况且如果乔殊予他们都去了皇城的话,那他一个留在这,岂不是要无聊死了?!以前没朋友所以没感觉,现在好不容易体验过有朋友的感觉,再失去的话便无法想象了。
“这……”
“小爹,我保证不闯祸,我都没去过皇城,也不知道是怎样的,死淫贼都能去,为啥我不能去呀?”
“也行,到时候你不许乱跑。”
“我保证,嘿嘿,谢谢小爹,那我现在去收拾行李啦!”
“嗯。”
祝时芜看上去挺高兴的,直接跑回自己房间了,乔殊予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关上房门回到床边。
“他不会武功,我带他去,到时候遇到危险的话,万一保护不当……啊,我觉得我还是不该答应的!”
乔殊予有些后悔了,现在皇城内的王爷们和皇子们都在盯着那个皇位,这么危险的时候真的不该带祝时芜一起去。
叶亭渊笑道:“你如果不带他去的话,他自己也会偷偷跟着去的,到时候他一个人岂不是更危险?”
“额…你怎么知道?”
“他的性格,其实与你还是挺像的,你觉得他会乖乖留在祟洺城内么?”
乔殊予想了想,觉得似乎也挺有道理的,索性也懒得想了,反正裴曜安也要去的,他们两个现在关系不错,不如直接丢给裴曜安,还可以让他们培养一下感情来着。
“唉叶亭渊,你看小芜和裴曜安两个人配不配?”
乔殊予有些想八卦,叶亭渊回道:“看不见。”
“喂,你怎么可以这样呢,我是很认真地问你耶~”
“他们两个配不配那是他们的事,你觉得配就硬撮合他们也不行,你觉得不配然后拆散他们也不成,所以最终还是当一个旁观者,让他们自己去决定才是最正确的。”
乔殊予忍笑:“你可真是一个开明的家长呀~”
他脱了外衫爬到床上躺下,虽然现在还能说说笑笑的,但大家心里都清楚,接下去要面对的还不知道有哪些呢。
乔殊予闭上眼睛,心里却忍不住想道,皇城,现在都在盯着皇位,肯定危机重重,然后萧疏羽也在那,冤家路窄。
再加上幕后之人,肯定也在,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唉,这些麻烦事到底何时才能完全解决掉啊,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