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便不要想了,你该睡觉了。”
“可不能不想啊,都怪乔珒那个烂人,不留给我一些金银财宝也就算了,还尽惹麻烦,还都是惹这种大人物,我好心累。”
“有我在呢。”
乔殊予抬头咬了一口叶亭渊的下巴,控诉道:“可你现在这么虚弱,所以你必须快点好起来!”
“嗯。”
“你要是敢比我先死的话,要知道我会被各种烦心事烦死的,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多么孤独?!”
“呵,比你后死,那你岂不是很吃亏?我可比你大七岁。”
“我大气,让你赚一回也无妨,所以你得记住,好好爱我!”
叶亭渊低头寻到他喋喋不休的嘴,给了他一个缠
绵悱恻的深吻,将某人的抱怨全都堵住了。
“没声音了?”
房门外,祝时芜小声说道,暮云锡哼了哼:“肯定在干坏事~”
“可惜了,看不到。”
祝时芜惋惜地摇了摇头,然后走回到院子里坐在石桌子上,暮云锡窜过去,双眼闪亮亮地问道:“你想看?”
“你有办法?”
“我可以带你去一个好地方看!”
“不会是青
楼吧?”
“当然不是!”
暮云锡说完之后奸
笑着指了指屋顶,祝时芜翻了个白眼:“你拉倒吧,他们武功那么好,我们刚上去就会被发现的,我可不想挨揍。”
“啊,也对。”
“对了,你来干嘛的?”
祝时芜问暮云锡,暮云锡嘴角都在岳泽山庄,并没怎么回来,刚才他出来找吃的,发现暮云锡在房门口鬼鬼祟祟的。
暮云锡闻言一拍双手道:“你不问我都忘了,我是来找叶亭渊他们商量取针的事情的,最近几日我废寝忘食日以继夜呕心沥血……”
“说结果!”
“额…就是貌似研究出了治叶亭渊的法子了。”
“那还商量啥?”
“有点冒险,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试试。”
“我大爹现在的状态也很差,如果有办法可以治好的话,应该会愿意尝试一下的吧,要不然总不能这么一直耗着吧?”
“话是这么说,但贺呈淮说了,这种事情还是要问他们自己的,让他们自己来决定吧,不过我也觉得他们会答应的。”
“怎么个危险法?你不如先跟我说说?”
“跟你说了到时候我还要跟他们重复一遍,我很累的,我现在不想说,你如果真的好奇的话,我跟他们说的时候你在旁边听着便是了。”
祝时芜想了想道:“你现在肯定进不去,要商量也得明早了。”
“嘿嘿,你说如果我借着这个名义直接冲进去的话,能不能看到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祝时芜跳下桌子,拍了拍暮云锡的肩膀道:“那你加油~”
说完便往自己房间走去,暮云锡追上去问道:“你都不好奇么?”
“我虽然好奇,可我惜命。”
“说得也对,那我也不去好了,明天再说吧,唉,你刚才不是说饿了么?回房干嘛?”
“我又懒得吃了。”
“为了吃的,可不能这么懒,走,我带你去吃人间美味!”
暮云锡说着也不管祝时芜同不同意,直接拽着他便往外走,祝时芜喊道:“袖子袖子,袖子要断了!”
“怕啥啊,断了我到时候陪你几件啊!”
“我很喜欢这件衣服,你松手吧我自己会走的。”
“我怕你溜了,其实我也很饿,但是没人陪我吃东西,贺呈淮又非常忙,我一个人吃总觉得很无聊啊!”
祝时芜有些无奈,心里腹诽着,所以传说都是骗人的么?说好的高冷神秘的江湖第一神医呢?该不会是个冒牌货吧???
两个人拉拉扯扯的,并没发现身后不远处还跟着一个人,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