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呵呵,我要娶的对象你去帮我见啊?”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般人成亲之前原本就是不见面的,小虎啊,你这个年纪其实早该成家了,爹娘年纪也大了,你也应该为他们想想。”
“反正你们不是都定好了么,我不娶行么?我不娶娘就要自尽,爹就要跟着一起死,呵,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何爷爷奶奶不怎么愿意待在家里,真是可悲。”
“你是答应了?”
裴曜安没回答,朝着周围围观的路人喊道:“都听好了,本月二十五本少爷娶亲,到时候都来裴府喝酒。”
“好!”
路人高兴地起哄,裴曜安往旁边走了一步一手勾住祝时芜的脖子说道:“祝时芜,走,陪我喝酒去!”
“为何是我?”
“你不是喜欢喝酒么?”
“我才不喜欢喝酒。”
“那就看着本少爷喝!”
说完之后直接带着他往前走去,裴姻喊了一句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乔殊予抬头问叶亭渊:“我们要不要追上去看看?”
“倒不如让他静一会,明日等他酒醒了再找他了解一下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也对。”
乔殊予说完之后见裴姻看着他,忽然想起上次去裴府找裴曜安,被裴姻关在客房差点被火烧死,而且裴姻还喜欢叶亭渊,所以两个人自然没办法像是朋友那般打招呼。
裴姻看了看乔殊予,又将目光转向叶亭渊,看了一会后似乎察觉有些不对劲,上前问道:“亭渊,你眼睛怎么了?”
“瞎了。”
“怎么回事?”
“中毒而已。”
“那可有解毒的法子?”
“已经在研究了。”
裴姻眼中的担忧倒是真真切切的,乔殊予无语望天,看来她对叶亭渊是还没死心呢,唉,有一个会招蜂引蝶的爱人真是令人头疼啊!
周围的路人见没多少热闹可看便散开了,乔殊予他们几个站着倒显得有些尴尬,最终还是叶亭渊开口道:“裴小姐,若无其他事的话我们就先去赏花灯了。”
“啊,好。”
叶亭渊点头,乔殊予拉着他往另一边走去,走了几步之后也没说话,叶亭渊低声问道:“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呀,叶大院长怎么不陪你的裴小姐去赏花灯呀?没见人家那么担心你么!”
“我又看不到,怎么会知道她是什么神情呢。”
“她眼中的担忧之情都快溢出来了,现在还站在那边看着呢,你赶紧回头去吧!”
“还说没生气,一股酸味。”
“滚边去!”
“看不见,滚不了。”
“叶亭渊,我怎么觉着你还挺享受看不见的日子的呢?”
“有夫人悉心照料自然享受,若没有夫人的话那必定苦不堪言。”
“你最近嘴皮子是越来越溜了啊,这灼骨噬魂针是不是还有什么副作用啊?”
“夫人也中过,难道不知道么?”
“哼,我可不知道。”
乔殊予傲娇完才发觉柳煜桐似乎很不对劲,他走到叶亭渊右边问柳煜桐:“煜桐,你是不是在想柳傲行啊?”
柳煜桐心思被猜中了,有些不知所措,乔殊予叹气道:“你若是真的想他的话便回去看看他?”
“我方才见裴曜安那么伤心,便想起我和义母之前要一直逼着阿行娶亲,想必那时候阿行的心情也如裴曜安一般,终究是我们没考虑到他的感受。”
“你现在明白了还来得及啊,如果等到柳傲行真的妥协成亲了,那可就为时已晚了啊!”
“就算阿行不娶亲,就算他已经喜欢上其他男子,那个人也不能是我。”
“柳煜桐,你真的是榆木脑袋啊,你的义父如果九泉之下知晓你这样折磨自己的话,他也不会开心的,更何况你不仅折磨了你自己,你还同样地折磨了他的亲生儿子!”
柳煜桐有些痛苦,“可我能怎么办?”
“那我问你,你对他的感情是否真的只是兄弟之情?”
柳煜桐沉默了,乔殊予叹气:“你看,你根本就回答不了,不是因为你不知道,而是你心里太清楚了,煜桐,人这一生遇上一个两情相悦的人真的很不容易,你遇上了,为何还要推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