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曜安简直想揍人,这时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大概是他们房中的响动实在是太大了,所以引来了一些人。
少年手上动作一顿,有些惊讶地看向门口,是老
鸨的声音,昨晚门是小倌从外面关上的,所以根本没锁,轻轻一推便推开了。
少年这才想起自己似乎没穿衣裳,现在正一
丝不挂呢,裴曜安看出他的窘迫,看了一眼旁边的地上没有碎瓷片,便将人搂紧往旁边翻去,直接压在地上。
“哎呀呀这是怎么回事啊?”
门被推开之后老
鸨的声音响起了,裴曜安用身体挡住身下的人,转头见门口站着不少人,还有几个应该是保镖之类的,然后加上好几个围观的姑娘和刚睡醒的客人。
“谁呀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在溒水阁闹事?”
老
鸨直接走了进来,朝着地上的两个人走过来,边走边说道:“也不在城里打听打听,我们溒水阁可是祝家的产业,祝家那可是皇商之家,祝三小姐更是嫁进了泓旸王府,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老
鸨在裴曜安面前停下,裴曜安现在也没办法起身,因为他如果起身的话,身下的少年便会被这一群人给看光了。
“呦,这不是昨晚那位出手阔绰的裴公子么?怎么?这一大早的是在玩什么游戏呢?不仅把房间给砸了,还将自己伤成这副样子,您昨晚给的银票可不够这些的,被摔碎的可都是珍品呢!”
裴曜安背上插着好几块碎瓷片,血流了一地,而在看这房中更是一片狼藉,能砸的全砸了。
“你问我,还不如问问你选的这好小倌!”
裴曜安说来也一肚子气,要不是这少年一大早突然发疯,他也不至于这么狼
狈不
堪,现在还一身伤。
“小倌?我这楼里的小倌个个都是精心培训过的,怎么可能出什么差错呢!昨晚伺候你的是小韩,小韩可是我们楼里最好的。”
说完之后听到门口有些议论声,老
鸨抬头看去,只见她口中的小韩正站在门口,有些疑惑道:“小韩你怎么在这?”
“蝶姐,昨晚我来的时候这房间已经有人伺候了。”
“哦?有这样的事?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大胆的居然敢不听从安排!”
老
鸨直接蹲了下来,原本气愤的表情在看清楚地上之人的长相后顿时变得惊讶,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来话来。
“傻了?”
裴曜安问道,那老
鸨回过神来,一拍膝盖喊道:“哎呦喂我的小少爷,您怎么会在这里啊?”
“小少爷?”
裴曜安有些疑惑地看向身下的少年,似乎没怎么明白过来老
鸨的意思,那老
鸨嚷嚷着:“裴公子还不快些起来,你压着的这个可不是小倌!”
“不是小倌?那是什么?”
“起来再说吧。”
“别别别!”
少年抱着裴曜安不肯撒手,老
鸨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少年无奈只好解释道:“我…我没穿衣服!”
这下子,不仅老
鸨,连门口围观的众人也都惊呆了,这祝家小少爷出现在这房间里,跟一个男人一大早就喊着什么淫
贼之类的,而且还被压在身下,还没穿衣服,刚才这人还跟老
鸨说是小倌,这代表什么,常来楼里玩的这些男子一听便能猜到了。
“发生什么事了啊?”
刚走过来的一个看客有些不解地询问道,旁边一个中年男子哈哈大笑道:“嘿,这可是出大戏啊,咱们奚寅城的小霸王、祝家小少爷祝时芜,被人当成小倌给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