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锡待乔殊予走了之后才有些无语地看着叶亭渊,道:“就算灼骨噬魂针发作真的很难捱,你也不用拿碎瓷片割自己吧?一样痛还不够,还要再加一样?”
叶亭渊摇头,道:“我只是想知道,灼骨噬魂针的痛我能感觉到,是不是表示痛觉恢复了,所以尝试一下。”
“对哦,那结果呢?”
“没有,只能感觉到灼骨噬魂针的痛。”
“你就算试一下,也不用割开这么深吧?”
“没有痛觉,不知道伤口深浅,感受不出来。”
暮云锡无话可说,低头检查他的伤口,犹豫了一会才说道:“我已经在努力翻找医书了。”
“你只要在小予发作之前找出解决方法便行。”
“叶亭渊,你这是对我没信心么?我虽然确实不怎么喜欢医术吧,但我好歹也是暮家人,从小该学的,一样没落!”
叶亭渊点头,已经不怎么说得出话来了,暮云锡知晓他痛苦,所以故意找话题想引开他一些注意力。
“你真打算一直瞒着小予予么?他现在就在你身边,我觉得这么下去迟早会被发现的,要不然还是自己交代了吧?”
“不用。”
“叶亭渊,小予予那个人挺讨厌别人骗他的,我上次已经骗了一次了,如果再骗的话,他到时候肯定不认我这个朋友了。”
“不会的……”
“你说不会有啥用啊,他的脾气有多倔你又不是不知道,况且你现在跟他还没和好呢,到时候也没办法帮我说话啊!”
叶亭渊没回答,目光移向窗户,他已经听到脚步声了,果然没多会乔殊予便出现了,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刚才如果不是急着证明痛觉的问题,就能知晓乔殊予来了,便不会让他看到手伤到的事了。
现在乔殊予肯定会有所怀疑的,只是不知道怎么解释才算合理。
“暮暮,针线来了!”
乔殊予急着喊道,暮云锡应了一声,接过针线后穿好,然后朝着叶亭渊说道:“你忍着啊,可能会比较痛。”
说完又觉得多余,叶亭渊现在根本就感受不到痛,就算能感受到,再痛也没他现在身上的灼骨噬魂针痛啊!
暮云锡也不废话了,直接上手缝伤口,乔殊予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的,见叶亭渊脸色不是很好,忍不住说道:“你慢一点啊!”
“小予予,我如果慢了的话,他的痛苦就更大了,长痛不如短痛啊!”
“那你还停下来,赶紧缝啊!”
“你好凶哦~”
暮云锡撇嘴,仔仔细细缝伤口,乔殊予其实挺佩服暮云锡的,这么血淋淋的场面,他居然如此淡定。
“疼么?”
乔殊予问叶亭渊,叶亭渊刚想开口,便听他又加了句:“不许说不疼!”
叶亭渊有些无奈,道:“疼。”
乔殊予闻言更加心疼了,他看着都觉得疼啊,要是能麻醉就好了,可惜这毕竟是古代,跟现代不一样。
“小予予,我给叶亭渊缝伤口,叶亭渊看上去倒是挺平静的,怎么你表情这么纠结,跟缝在你手上似的。”
“我…我只是看到觉得疼。”
“那你别看啊!”
“你…你少废话了,赶紧的,一点都不敬业,怎么当大夫的呢!”
叶亭渊看向乔殊予,乔殊予额头上也出汗了,不过应该是急的,乔殊予感受到目光,看向叶亭渊,想开口安慰一句,但转念一想又凶道:“看什么看?疼死你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