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我也没有。”
易中海和阎埠贵一听刘光齐的话,立刻就否认。
虽然,他们忽悠刘海中是事实,但这是绝对不能承认的。
真要承认了,他们成什么人了。
有些事情,就是能做,不能说。
“你们有没有,自己心里有数。何雨柱为什么不愿意答理你们?
那是因为他早就看透了你们的为人。”
刘光齐满脸的不屑。
易中海和阎埠贵两个,光明正大的在刘家忽悠刘海中。
他们这些当儿子的,可都看在眼里的。
逼急了他们,他们可以把事情,一件一件地拿出来,好好地分析分析。
到时候,看易中海和阎埠贵怎么辩解。
易中海和阎埠贵,那都是老狐狸。两人明白,这种事情没办法掰扯。
越掰扯,对他们就越不利。
两人不敢开口了。
刘光齐警告似的看着两人:“爸,你到底什么时候能看清楚。
咱们家现在变成这个样,全都是因为他们。”
刘海中脑子有些乱。他不是不知道,曾经被易中海和阎埠贵算计了。
只是事到如今,他别无选择。
家里的孩子,已经证明了不孝顺。
他唯一的选择,就是跟易中海和阎埠贵抱团。
抱团下去,他还能活着。
一旦跟易中海翻脸,今年这个冬天都过不去。
刘海中可怜巴巴的看着刘光齐:“我以后都听你的,你能给我养老吗?”
刘光齐沉默了片刻:“我以后尽量回来看你,但是我真的没办法管你。
你孙子马上就要结婚了。
我家就那么大,根本就住不开。
你要不得罪何雨柱,他就不会迁怒我。
我听朋友说,许大茂这一次在海南,赚大了。
你要是不得罪他们……”
刘光天插了一句:“我可记得,以前许叔跟爸的关系可好了。
后来为了一个破联络员,爸就把人给得罪了。”
刘光福没办法说以前的事情。他记事的时候,刘家跟许家的关系,也就只剩下表面的关系了。
他也没有闲着,把走私的事情搬了出来。
“本来我们跟大茂哥的关系挺不错的。说好了一起做生意。
结果生意没做成,赔了个底朝天,还把许大茂给得罪了。
要不然,我跟二哥跟着他去海南,也能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