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在街口商量了半天,遇到了不少胡同里的邻居。
那些人看他们的眼神,带着复杂的神色。
阎解娣心细,感觉不对劲,就找了一个人询问:“张叔,你怎么这么看着我们?”
张叔笑了笑:“没有,你们看错了。不信你问老田。”
附近的人,都不承认。
这两家的孩子,可都是聪明人,全都现了异常。
“不对,就是有事。你们要是不说,别怪我们找到你们家里去。”
那些年纪大的,不愿意惹事。
可那些年轻的就不一样了。
其中一个人就站了出来:“说就说。咱们附近的人,谁不知道啊,
你们几个不孝顺,逼得你们的父母出去捡垃圾。”
捡垃圾三个字,如同炸弹一样,在几个人的耳边炸响。
阎解放第一个大怒:“你胡说八道。”
阎埠贵可是一直都以文人自居的,经常舔着脸说自己有文人风骨。
在门口堵门要东西,还要打着帮忙的借口。
现在说阎埠贵去捡垃圾,阎解放怎么也不相信。
那个年轻人一脸不屑地说:“就是你爸带头出去捡垃圾的。
咱们附近的人都知道。”
阎解放还要争辩,被阎解娣给拉住了。
她曾经就在废品站工作过,知道捡废品,名字不好听,实际上还是很挣钱的。
以阎埠贵的性子,要是知道捡废品挣钱,绝对会冲到前头去。
拦住了阎解放之后,阎解娣就问:“张叔,他说的是真的?我爸和一大爷、二大爷,真的去捡破烂了?”
张叔到了现在,也就不隐瞒了:“当然是真的。
昨天我去我儿子那边,就看到你爸在北河胡同翻垃圾桶。”
阎解娣这下终于确定了:“谢谢你啊,张叔。
我爸那个人,钻进钱眼里了,肯定是听说捡废品挣钱,就跑了过去。”
这一辈子,易中海没能完全掌控四合院,无法保密。
阎埠贵抠门的性子,早就传遍了胡同。
要说阎埠贵为了挣钱去捡破烂,可能性也不小。
“解娣,捡废品真的那么赚钱?”
阎解娣就说:“那是当然。您别忘了,我可是在废品站工作过的。
我跟你说啊,以前大家条件不好,为了生活,只要是能卖的,基本都会卖掉。
有些人就把祖传的东西,当成废品卖了。”
张叔一愣:“你说的不会是古董吧。”
阎解娣就说:“就是古董。谁要是运气好,碰到一个古董,那就财了。”
在场的人,立刻就有了怀疑,觉得阎埠贵几个是奔着古董去的。
“那你在废品站工作,收到了不少的古董吧。”
阎解娣一脸的无奈:“我在废品站工作的时候,古董还不值钱呢。
谁有那个闲钱,收藏古董啊。
真要那么容易,在废品站工作的人都财了。”
等把看热闹的人哄走了,阎解放就好奇地问:“解娣,捡破烂,真的能捡到古董?”
阎解娣提醒阎解放:“别做梦了。好东西早就被人家收走了。
现在大家有不傻,不会拿出来卖的。
我刚才那么说,是要让大家觉得,咱爸几个人是奔着古董去的。
不然大家的唾沫星子,就能把咱们给淹了。”
刘光齐有些感激地看向阎解娣。
要不是她这么说,那就成了他们当儿女的不孝顺,逼着爹妈去捡破烂了。
“解娣说的对,他们肯定是为了用便宜的价格收古董。”
其他人也不傻,知道怎么说对他们最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