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略带得意地笑了起来。
“看不起我捡废品。”
两人没说话,但意思却是那个意思。两人确实看不上捡废品的活计。
阎埠贵就问:“知道我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吗?”
“挣多少啊?”
易中海好奇地问。
阎埠贵笑着道:“我一个月,不着急不着慌的干,一个月把拉回来的钱,顶我两个月的退休费还高呢。
而且,我这还是给咱们BJ的市容做贡献。
我既把钱赚了,还做了好事,我有什么好丢人的。”
刘海中吃惊地说:“这么多啊。”
阎埠贵继续刺激两人:“这还算多啊。
我这是躲着傻柱的人,免得被他现。
我告诉你们啊,傻柱那个香飘半城外面,有很多那些小年轻,喝完了易拉罐,就丢到垃圾桶里。
有好多人都在那里守着垃圾桶,每个月光靠捡易拉罐瓶子,就能挣不老少呢。”
刘海中有些心动了。
光靠那点退休金,他的日子是真的过不下去。
“既然这么赚钱,你怎么能一个人吃独食呢。
你太不讲义气了。”
阎埠贵道:“我这不是怕你们嫌丢人,不同意吗?
我是不怕丢人。
我那几个孩子,是一点指望都没有了。
我要不想办法攒点钱,以后我连块墓地都买不起。”
刘海中就说:“你说的对。咱们都已经够丢人的了,还在乎这些干什么。
我打算跟老阎一起,老易,你呢?”
易中海面色有些尴尬。
他内心是真的不乐意。
谋画了一辈子,他最大的梦想就是跟聋老太太一样,无忧无虑的养老。
聋老太太:“……”
你确定是无忧无虑?
易中海是真的不想去干这个。
但刘海中和阎埠贵都同意了,他的那些理由又说不出口,没办法反对。
暂时想不出来办法,易中海只能选择缓兵之计。
“老阎,你就该早点跟我说的。你要早点跟我说了,咱们也能早做防备。
实话跟你说吧,许大茂昨天过来,根本就不是看房子。
他是专门来笑话咱们的。”
刘海中跟着说:“对啊。我们昨天还跟他吵了一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