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看不得咱们过的好。
你们看,开全院大会的事情,还提吗?”
易中海无奈地道:“暂时先别提了。”
阎埠贵也是这个意思,刘海中就只能放弃。
三个儿子不孝顺,他的年纪又大了,刘海中也没有以前的那种底气了。
许大茂则是气呼呼地找到了何雨柱,把四合院的事情说了出来。
何雨柱就问他:“好好的,你回去干什么?”
“我那不是闲着无聊吗?”
许大茂道:“你就说,他们是不是不要脸。”
“他们不要脸,你才知道啊。说吧,回去打听到了什么消息?”
何雨柱问道。
许大茂小声道:“我听说啊,秦淮如一开始,还找易中海闹事。
等阎埠贵那边把砚台卖了,交了手术费,秦淮如就不闹了。
不会是阎埠贵把剩下的钱都交给她,当生活费了吧。”
“你说呢?”
这就是个白痴的问题。
阎埠贵是什么人,出门不捡东西就算丢。
他卖了古董,手里有钱了,还坑了几个孩子,一人五千块钱。
为此,那几个孩子,从那之后,都不去看他了。阎解成也从四合院搬了出去。
阎埠贵能舍得拿钱出来,除非是太阳从西边出来。
三个大爷当中,恐怕也就刘海中,会被忽悠着出钱。
“那他们的钱从哪里来的?”
许大茂也知道自己问了一个傻乎乎的问题。
他就是想不明白,阎埠贵不出钱,刘海中没有钱,四合院的钱从哪里来?
何雨柱肯定地说:“除了易中海,还能有谁?”
许大茂疑惑地说:“那也不对啊。秦淮如真要拿到了易中海所有的钱,还能那么照顾他吗?”
“笨。”
何雨柱骂道:“你以为易中海傻啊。
他顶多就拿出一部分钱,不可能把所有的钱都给秦淮如的。”
许大茂道:“你才笨呢。我能不知道,他不会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
我的意思是,秦淮如能那么老实?她不会想办法把那些东西拿到手?
以前,易中海没露那些东西,也就罢了。
这次可是露了出来,秦淮如能放过?”
放过自然是不可能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