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见何雨柱要离开,哀求道:“你不能见死不救。你三大妈还等着钱救命呢。
我不让你白出,这笔钱,算我借你的。”
何雨柱冷冷地道:“我没有见死不救,因为我就没见她。
至于借?
你拿什么还?
你不是有这个砚台吗?
找个地方卖了吧。
卖这个的钱,差不多够给她看病的。”
何雨柱说完,就直接离开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句话虽然有些绝对。但放在95号院里,却一点问题都没有。
阎家的问题,有易中海的算计,归根到底,还是阎埠贵本身就有问题。
若是他没问题,易中海也找不到可乘之机。
过去几十年,阎埠贵有很多次机会改变。
但他是怎么选的。
阎解成婚事不顺利,他没改变。
阎解放搬走,他也没改变。
阎解旷下乡回来,他还是没改变。
就连阎解娣跟他断绝关系,他仍旧是没改变。
今日果,昨日因。
阎埠贵亲手把自己弄成了现在的情况。
看着何雨柱离开,阎埠贵就怨恨起来。
“北京城那么多的有钱人,我还就不信找不到识货的人。”
他打包了剩下的饭菜,拿着饭菜去了医院。
三大妈看到阎埠贵拿着砚台,就说:“这么贵的东西,你拿着到处跑干什么。
碰着磕到了,就不值钱了。”
阎埠贵叹了一口气,把今天生的事情告诉了三大妈。
“傻柱不愿意要。”
三大妈同样无法接受这个结果,激动地说:“他肯定是骗你的。
为了这块砚台,咱们可是把当初的铺子都给卖了,搬到了95号院。
砚台要不是乾隆用的,咱们不是太亏了吗?”
阎埠贵无奈地道:“傻柱和那个专家,都说了,这块砚台只是乾隆赏人的,不是他亲自用的。
说不定……”
三大妈就说:“没有说不定。你忘了当初那个满人后来找咱们,要把砚台赎回去吗?”
阎埠贵想到了刚得到这块砚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