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跟易中海和阎埠贵达成了默契,成了攻守同盟,不出面不好。
二大妈见刘海中老实下来,就让刘光天两兄弟出去。
“你们去做菜吧。不用管你爸。晚上他不过去喝酒了。”
刘光天两兄弟,趁机出了屋子。
等两人出去,二大妈没有放过刘海中:“你能不能清醒点。为了外人,得罪自己的儿子,你图什么。”
刘海中小声道:“你懂什么。我要不跟老易、老阎联合,三个孩子能听话吗?”
二大妈嘟囔道:“我不懂,我是不懂。
可我知道,你把儿子得罪了,他们帮忙也没用。”
刘海中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无奈的坐在屋里。
易中海的家里
阎埠贵没说自己丢人的那一面,只说酒的问题。
“你知道棒梗买的酒是干什么吗?他全都拿给了许大茂那个坏种。
你说,棒梗是不是要投靠许大茂吧。
许大茂可不是好人。
棒梗跟着许大茂学,肯定不会孝顺。”
这是易中海最担心的事情。
看到棒梗两口子去后院的时候,易中海就提心吊胆的。
他想要阻拦,眼前就出现秦淮如一边抹泪,一边要钱的样子。
他就不敢出去了。
比起让棒梗接触许大茂,他更不舍得出钱。
易中海不是傻子,心里早就知道秦淮如并不可靠。
他之所以坚持让秦淮如帮着养老,除了舍不得这个原因之外,最大的底气还是来自于他手里的钱。
这些钱,当然不是指他挣的工资。
他这辈子不是八级工,工资没多少。
易中海真正的底气,是聋老太太留下的古董。
何雨柱收集古董,让易中海真正的重视起聋老太太留下的那些破烂。
那些东西,才是他最大的底气。
“老阎,年轻人的事,我管不了。你跟我说这些没用。”
阎埠贵道:“你管不了让秦淮如去管。
你没去后院,没看到后院的情形。
唐艳玲就坐在许大茂的身边,给许大茂倒茶,还给许大茂剥桔子,就差喂到许大茂的嘴里了。
这自古以来,枕头风的威力可是很大的。”
易中海紧紧握着拳,显示了他内心的不安。
他是个掌控欲极强的人,不喜欢面对未知。
就比如傻柱结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