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孩子记事开始,他们先要学会的,就是还债。
还他阎埠贵的养育之恩。
喝水吃饭换尿布,全都要用钱来偿还。
这些付出,阎埠贵在他们结婚之前,全都以现金的形式收回了本,还多要了一些利息。
某种意义上说,养育之恩,阎家的几个儿女全都偿还完了。
阎家的几个孩子,没有义务给阎埠贵免费养老。
阎埠贵想要孩子养老,就必须给孩子劳务费。
问题是,阎埠贵不舍得出这个钱。
就算他想出这个钱,他也拿不出来。
如今社会展的太快了,给人的感觉就是钱不值钱了。
两口子面对面坐着,你看着我,我也看着你。
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大妈最后没忍住,含着泪埋怨阎埠贵:“都怪你。当初就不该算计的那么狠。”
阎埠贵非常不服气:“你还有脸说我。是谁找孩子要的洗衣服钱,还有喂奶的钱。”
“我那还不是跟你学的。我给你阎家养孩子,坐月子的时候想吃点好的,你还找我要钱。”
三大妈直接就开始翻旧账。
阎埠贵自知理亏,没好意思跟三大妈争吵。
家里的家规是他制定的,也是从他开始执行的。
根源就在他的身上。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有埋怨我的时间,不如想想,该怎么办吧。
咱们是想办法让孩子回来给咱们养老,还是接受老易的邀请,让秦淮如帮着养老。”
三大妈翻了个白眼:“你怎么还没老刘看的明白。
亲儿子都不孝顺,你能指望别人的孩子孝顺你?”
阎埠贵无言以对。理是这个理,事是这个事。
自古以来,除了易中海那样的绝户,养老都是指望别人的孩子。
“我这不是没办法吗?”
三大妈心里可能有气,一点没给阎埠贵面子。
“没办法,你也不能指望贾家。
贾家那俩寡妇是什么样,你不清楚吗?
咱们院里,除了老易,谁还认为秦淮如是孝顺孩子。
就算她孝顺,就算她愿意给咱们养老,她也要有那个能力啊。
老易自来偏心贾家。
谁能保证,他这么说,不是为了让咱们拿出钱来,去帮贾家。”
最后一句话,直中阎埠贵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