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让他去找贾张氏理论,那更加完犊子。
贾张氏一句天下无不是的长辈,就把他给堵的说不出来话。
论年纪,贾张氏比他大;论辈分,从老贾那里算,贾张氏是他的老嫂子。
一句长嫂如母,他就完蛋了。
要是从秦淮如这里算,那就更完蛋。
他要叫贾张氏一声妈。
易中海当然明白阎埠贵的心思,也是故意这么做的。
他们这些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从来都不从自己的身上找缺点。
易中海不觉得自己有错,而是把所有的错都怪罪到了别人的身上。
其中何雨柱就占据了八成的过错。
要是何雨柱乖乖的听他的话,做一个尊老敬老的好孩子,他就不会吃那么多的苦头。
现在他应该在四合院里称宗道祖。
以何雨柱现在的财富,他这个老祖宗的待遇,要远聋老太太。
可何雨柱偏不,就是要当一个不忠不孝的人。
除了何雨柱,易中海也把原因怪罪到了贾张氏,秦淮如,阎埠贵,刘海中这些人的头上。
贾张氏当年不该何雨柱,秦淮如应该多在何雨柱的身上下点功夫。
还有就是刘海中和阎埠贵没有自知之明。
自己的孩子不孝顺,还假装看不出来。
这两个人但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积极的跟他联合,一起谋划养老。
他也不会落入单打独斗的地步。
此时此刻的易中海,就是一个怨天怨地的一个大怨种。
“老阎呐,淮如现在不容易。她天天要为棒梗媳妇的事情担心。”
阎埠贵心说,这跟他说的是一回事吗?
棒梗媳妇怎么样,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不在乎棒梗是不是要离婚,他只在乎他的利益被易中海吞了。
“老易,我说的不是这个。”
易中海有些恼了。说好的油渣,被他一个人吃了,确实不应该。
但阎埠贵抓着不放,就不应该了。
别忘了,他是这个炸鸡店的大股东。
“你真是不可理喻。”
阎埠贵不服气了,他自问自己童叟无欺,没有占易中海的便宜。
相反,开这个炸鸡店,一多半的好处都被秦淮如占了。
吃了亏,反而要被人说不可理喻。他上哪找人说理去。
于是两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就吵了起来。
他们吵架,可没人来拉架。
因为拉架的人,最后都得不到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