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没事,我就回去休息了。”
阎埠贵拦着他,不让他走:“你到底怎么跟柱子说的,有没有说我的事情很重要。”
马华不想跟他纠缠下去。阎埠贵退休了,不需要上班,有的是时间琢磨这些。
可他不行。
何雨柱对他那么好,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饭店里,帮着何雨柱把饭店的生意做大。
他哪有时间陪着阎埠贵弄这些事情。
“我已经跟我师傅说了,他明确说了,跟你们没关系。对你嘴里的重要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呐,就好好的在家里养老,别闹腾了行不行。”
秦淮如刚从易中海的屋里出来,正好听到马华的话,差点没笑出来。
阎埠贵有些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得到的结果是这样。
在他看来,不论如何,何雨柱都应该对他说的事情有些兴趣的。
可何雨柱的回答呢,却是一句不感兴趣。
这让他如何接受。
阎埠贵一气之下,失去了理智,忘了保守秘密。
“我要跟他说的是地窖的事情。我能帮他把地窖要回来,他难道也不在意吗?”
马华一愣,然后才明白阎埠贵说的大事是什么。
他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你说的重要事情,就是这个?”
借着月光,阎埠贵看到了马华脸上的不屑,更加气愤。
“难道这个事情还不重要吗?当初那个地窖,可是老何花钱买的。
这也算何家的祖产了,他难道不想要回来吗?”
秦淮如躲在一旁,耳朵高高的竖起。
马华却一点都不在意:“地窖本来就是我师傅的。
你不知道吧。我师傅的房契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地窖是何家的。
不是贾家用了,地窖就成贾家的了。
我师傅只是懒得跟你们争辩。”
阎埠贵还没怎么样,秦淮如的的脑子却炸了。
她一直以为,贾家用了地窖那么多年,地窖就百分之一百是她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何家的房契上还写着地窖这个事情。
阎埠贵很快就想起来了。
当初何大清买这里的房子的时候,卖家明明白白的写着,地窖归何家。
地窖是何大清真金白银购买的。
等新中国建立了,大家重新登记房契。
何大清拿着房契,上面写的清清楚楚,新政府不可能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