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马,有种把老子弄死,不然你晚上睡不安生,总有机会弄死你!”
昆哥嘴硬道。
陈强踩着昆哥的后背,弯下腰来,抓起对方的手,把手指一根根掰断。
昆哥刚开始很硬气,随着手指一根根被掰断,好几次痛晕过去,又被弄醒,忍受折磨。
那钻心的疼痛,让他心中恐惧万分,连忙求饶了起来。
“哥……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求你别掰了,我不该惹您,给条活路!”
他哭着求饶道。
“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陈强也不恼怒,笑眯眯地说道。
“爷……我真错了,以后您就是这牢房的老大,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昆哥连忙说道。
这时候,外边传来一阵脚步声,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守人员听闻动静,跑过来查看,还是正常巡房。
“让所有人上床!”
陈强站起身来,沉声吩咐道。
“是是是……”
昆哥连声应道。
在他的吩咐下,能动弹的人,把动不了的人弄上大通铺。
片刻之后,牢房铁门被打开,冯建被带了回来,身上散着浓烈药酒的味道。
看守人员没说什么,关上铁门后,转身就离开了。
见陈强坐在门口处,冯健连忙坐在他身旁,偷偷看了昆哥他们一眼,见他们没有起来。
目光落于陈强的身上,见他脸上没有伤,心中有些诧异。
“刚才,谁对我兄弟动手了?”
陈强沉声问道。
昆哥他们身体颤抖,连忙忍着身上的疼痛,从大通铺上爬下来,老老实实地站在他们俩的前面,低着头不敢说话。
冯建吓了一大跳,连忙站起身来。
陈强一把将他按住坐了回来,示意他不用怕。
“给老子站好了回话!”
他目光锐利如刀,紧盯着他们,大声地呵斥着。
昆哥几个人听到他的话后,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乖乖地站直了身子,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看到这一幕,冯建不禁张大了嘴巴,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感觉活见鬼了。
“冯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一马?”
昆哥是精明人,连忙求饶道。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低声下气地求饶着,生怕惹得陈强再次动手。
见他们这副怂样,冯建瞬间硬气起来,直接走到瘦三面前,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