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澈钰点头,又轻轻揉按几下,感觉手下的肌肉松弛了,这才松手,“褚夫
人的来历,我查了下,也是家道败落,只剩她一人,我直觉,这个妇人不简单。”
跟皇后的家族一样败落,有没有要这么巧的事情?
“在格拉城时,我们听到更多都是褚家那些个姨娘,都说褚夫人潜心修佛,家事都交予大儿媳,也许人根本就不在佛堂里。”
齐秋霜微微皱眉,“早知道当初应该更仔细些。”
“忽略褚夫人很正常,谁又知晓她跟皇后年轻时是好姐妹呢?”
就是他,也没有想过,褚家人里有人跟皇家人士有关系。
“褚夫人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息,也太诡异了些,也不知其有什能力,若是心术不正,为祸百姓,可如何是好?”
西南三地的人都带着一点神秘,手头有点特殊的本事话,朝普通百姓下手,然后溜走,这样没有监控没有身份证的年代,怎么查?
“这些事,交给我来就成了,你不要操心。”
梁澈钰将齐秋霜抱到怀中,两人很少有这样的肢体接触,内心的满足感,让他很想将人给锁在身边。
谁说他不想成亲的呢,但是外面那么多的情况,难保哪一天会如何,他宁愿维持着目前的现状,已经足够了。
感觉腰间的大手勒得自己有点痛,齐秋霜眼底闪过一丝疼惜,为梁澈钰的隐忍与疼惜。他说不想自己操心,但是她也不想他太过劳累,又何须浪费自己的能力?
若是家中有老有小,她留下来操持也无可厚非,但是
目前并不需要,那为何不与他并肩作战,共同面对?
齐秋霜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累了一天,休息吧。”
梁澈钰的眼眸沉了沉,最终只是克制地亲了亲她的额头,“你也是,小脑袋里别装那么多事。”
“好梦,夜安。”
齐秋霜放软了身子,任由他将自己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微笑着跟他道晚安。
齐秋霜其实是有些郁闷的,这几种毒,都是需要用到灵液的,但灵液有多稀少她就不说了,只希望最糟糕的事情不要发生。
第二日,齐秋霜终于看到了安翔府寄来的东西,一小包的东西里头,是一些木耳类的黑色菌类,一封简短的信上说,那些染虫害的庄子,都是用了这一类东西,说是肥地效果非常的好。
齐秋霜不认识这个东西,拉出系统面板一看,的确是一种菌类,种植类似于蘑菇,对条件要求比较地,沤成肥料,对很大一部分作物效果不错,但是还是不如紫云英苜蓿这些的。
但是这种东西,非常的招虫子,所以并不容易大面积生长。但人工的话,消毒不完全,沤肥后,总有些虫卵不会杀干净,对于作物来说,并不那么好。
信上还说了,从前年那些庄子就开始使用这种东西,来源不清楚,问题是今年才出现的。
而梁澈钰的庄子因为要求有强硬要求,每年都会种大片的紫云英,除了肥地外,就是贮青喂牲畜,所以才没有因为
贪心而沾染上这个问题。
齐秋霜轻叹了口气,这种菌类,一般人都是不会留种的,那么只有购买的源头出问题了,安翔府那边已经分出人手去调查,相信不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