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远处玩耍的齐书醇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你去把书凡几个给喊回来,就说我有事要找他。”
齐二爷这回很是上心,可以说除了酒外,他几乎都不管什么事。
齐书醇不由咧了咧嘴,飞快地应了声,他最巴不得齐秋霜几兄妹倒霉了,如今一看齐二爷的神情,就知道有大事了。
“这般急,你是要作甚?”
舒氏瞟了齐二爷一眼,觉得奇怪。
“霜丫头是不是和六哥儿那小子合伙做什,我刚在城里,听人说他们竟然酿酒,卖了不错的价钱,他们哪来的方子?”
齐二爷想到这一事就上火,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啊,百分百成功的酿酒方子。
“呵,这个丫头可有主意了,跟胡家那小子都混多久了,你不是一直不闻不问的吗?”
舒氏冷声讽刺道:“要不是你们一直说不能得罪那丫头不能得罪,我早就收拾她,容得她这般嚣张,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吗?”
齐二爷不想跟舒氏争论,自从大女儿家出了胡月华这事后,她大病一场,整个人的脾气就变得更奇怪了。
“你那什眼神,好你个齐二,要不是有我,你以为这个家能这样子,如今倒好,你还嫌弃起我来了。”
舒氏觉得不舒服,她感觉到三个媳妇都不那么听自己的话了
了,掌控在手中的权力也渐渐地失去,上交的银钱更不多,这让她开始有些惊慌起来。
“你少无理取闹,没事就找点事做,别整日怀疑东怀疑西的,要不是你整的那些事,老三一家会跟我们疏远?要是不疏远,现下那霜丫头手中的东西还不都是我们的?”
齐二爷心头也有一股火在烧,舒氏就自己撞了上来。
“好啊,你倒怪起我来,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和老大一家!再说当初我做那些,你也没阻止,不就是默认同意的,现倒好,还说起我的不是来了!”
舒氏瞪大了眼,没想齐二爷竟然会怪起自己来。
“好了好了,这些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翻出来了,主要是当下,那丫头手中的那张酿酒方子可是不简单,能让程家看上,价还不低,你有这心思挑错,还不如想想如何让她将这方子给交出来。”
见舒氏有越吵越大声的趋势,齐二爷忍不住皱了下眉头,“有了那方子,不就能挣到更多银钱,届时你要补贴晓华还不容易?也省得还要遭二媳妇们怨念。”
一说到齐晓华,舒氏就没话了,胡月华那丫头怎就那般傻呢,选了这样个不成器的男人,还将整个胡家的名声丢光光,看女儿在村里被排挤,她也心疼得要死。
“你真确定那方子是在霜丫头手上?可真能挣钱?”
舒氏如今比以往更加迫切地需要银钱。
“那是自然,没确定我会这
般着急?”
虽说跟那几个酒友一块的时候没怎么说话,但在那之前,他已经去五味楼了解过了,那价钱,就是他三分之一卖出去,也是妥妥的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