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子殊被大力的按回到床榻上。
他今日这是怎么了?
他的到来让席子殊突然有些明白了,她是需要这个男人的,再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也是这个人。
到现在她都不明白自己重生的机缘,一直以来,她都觉得是因为她对仁王与席子沄的憎恨,或许重生就是为了报仇,将上一世的悲怨得以消散。
可或许也是因为某种原因,这一世她也要与这个男人在一起,便是不能做妻她也愿意这样陪着他。
日后只待杀了仁王与席子沄,全了上一世的不甘,往后余生,若是他不弃就相知相伴一生。
他温热气息在耳畔喃语,“双双,你只能属于我一人。”
这一阵没来由后,就是趋于平静。席子殊沉沉的睡去,梦里回到幼时,那时候与席子沄还是密友,她们之间无话不谈,在一转便是长大,席子沄对着自己冷讽道,“双双,你无才无名还无脑子,怎么做的了仁王妃?”
书房里,佟妗妗坐在廊下的梨花木交椅上,借着雨夜将院里参与此事的一个嬷嬷,一个婢女尽数打死。
只剩下月儿还跪在廊便。
夜里的雨下的颇急,月儿跪在廊下,看着身旁的雨滴肆意的打在地上,仿若自己今日败露的纯粹。她这会子才惶惶明白了,这就是王妃王爷设的局,将自己吊出来然后按住。
章王其实从来都不是爱慕女色的人,从来都是隐忍不动,若动则必死
的主儿。
好厉害,只是如何能将消息递出去,月儿思量半晌恐是无果。
章王府院里的下人看的心惊胆战,只听说章王妃规矩严明,对待下人倒也算宽和。也不知道这月儿姑娘究竟犯了什么错。
众人猜想频频,瞧着雨下的这般大,伴着撕心裂肺的叫声音,在听着叫声渐渐淹没,大概知道是那个婢女活生生被打死了。
让暗地里的奴婢们都觉得不寒而栗。
“瞧她都没有穿外衣,怕不是勾引王爷被王妃逮个正着?”
“也不见王爷人啊?”
“王妃真是决绝啊,那月儿可是禹茗轩的大丫头,真是让人害怕。”
“少说几句,日后我等也需要小心翼翼,切莫再嬉笑。”
廊上佟妗妗的近侍郭嬷嬷拿过一件披风,为佟妗妗披上,“王妃,夜里凉,加件披风。”
佟妗妗紧了紧披风。
有些寒意不是加衣服就可以,这雨真是要将自己的心下糟了。
方才自己眼睁睁瞧见宗旸明明喝了那杯茶,从月儿交代来看,他定也是中了迷情药之毒。
上次夜里自己是扎破了彼此的手臂,才让药性减缓,可便是那般也尝到药性猛烈。
今日他会怎么破局呢,想来此时恐怕与朗月阁的席子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