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有问题。”
席子殊转身对宗旸道。
转身片刻话音未落,就被宗旸的吻堵上。
带着这份冲动,席子殊轻轻环住他的脖子,一切刚刚好,宗旸察觉出她难得的反应,拥住女人一蹬脚,二人就落在一旁的阁楼里。
那是仁王府的书阁顶楼。
倒是会选地方,这地方少有人来,可是要如此也是有风险吧,若是被巡视的人发现,章王带着妾室在仁王府的书阁里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明日京都城里就都是自己的笑话了。
想至此,席子殊有些忐忑提醒道,“这里,这里不,不行。”
言毕,宗旸已经热烈的将她压在墙上,扣住她的唇让她无法言语。
许久,他轻轻送开静静地看着女人,席子殊不敢回看他。
一场专属于他们彼此的秘密世界,让宗旸觉得这个女人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了,还在仁王府。
真让他说不出的欢喜得意,心中针对仁王吃的那些醋,那些不满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大婚数日,他只想将自己所谓的“洞房”
之夜留给自己心爱的女人,躲躲闪闪几日,今日终于得偿所愿。
男人面带倦意,轻拂双双的肩头,在她耳畔念叨,“双双,得回去了,天快亮了。”
席子殊困得不行,怎么就都已经快要天亮了。
夜里,每次说是说了会话,又不知不觉的缠绕在一起,席子殊都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就沉沉睡过去,她的手始终被宗旸攥
在手心里。
清晨的微光透过书阁顶楼,空气清新宜人,飞鸟虫鸣声显得格外清晰,这样的场景总让人不禁住深深呼吸。
这个时辰应该是沉睡的最好时刻,宗旸欲走,却被席子殊拉了拉衣袖。
“等等,还有件事要赶紧去做。”
席子殊附耳说明后,宗旸不住笑一笑,“你如此做,只怕仁王府后院要翻天了。”
一夜折腾,她还能想到这种鬼主意。宗旸不住看着她笑在心里。
席子殊抬眉扫了眼他,而后一副戏谑的表情说,“前几日听说有些人在贵妃殿里吃了瘪,人家想让你后院打起来,你不过是还之彼身。”
宗旸自是随她心愿,说完,男人按照席子殊说的将华珑殿香炉的香分成二份,一份带走,一份悄悄的放在席子沄的西小院院里。
二人离开仁王府,走在微亮的京都街上。
席子殊拿着香闻了闻,顿时觉得全身酥软,那股身体里的麻意欲念顿时又突涌而来。
当即将香离远了许多,席子殊冷笑一声,“果然是这个香的问题。”
宗旸的手始终拉着她,看她这样说想到昨夜之事,却是有些药劲的成份。
男人坏笑一声道,“这么说,我还要感谢这个仁王妃了,否则你不知道何时会准许我留宿。”
席子殊吃惊的看向男人,“王爷莫不是打趣我?你哪一次不是随心所欲,竟,竟在书阁里。。。。。。文人墨客知道定会斥责你有
辱斯文。”
想到昨夜种种,席子殊不由有红了脸,真是让人匪夷所思,这个男人也太放肆了些。
真不敢想象,若是他不佯装该是多猖狂的人,想着想着,只觉宗旸将她紧紧搂在怀中,“随你说,只是日后不许你再将我赶出门。”
这一言出,席子殊转念想起府里还有个佟妗妗,她不由沉默片刻,怎么能竟由着自己呢,“我们不能由着性子,这几日瞧着章王妃行事,颇有章法,靖安老王爷对这个女儿,真是用心教导的。”
宗旸认可的点头回应道,“可不是么,按着皇后教导的。”
靖安王府若不是看着自己可以承继,也不会选中自己。若不是自己承诺靖安王,日后定会让佟妗妗为皇后,他也不会选择了自己。
不过是为了利益,为了家族昌盛。
“靖安王是为利益,佟妗妗却是真心爱慕你。”
席子殊像是看透了他心中思绪,只言毕,心中不由抽的生疼。
女人低头回忆,“我曾见她在戏楼里等待,也不看戏只是望着楼下人群发呆。当时我不明白,后来才知道,因为你每日那个时辰都会经过。”
她只是为了看一眼宗旸,颇有些自己上一世的懵懂纯情,也曾为了能看一眼宗迟久久的等待着。
片刻的欢喜会在看到那个人时绽放朵朵鲜花,没有得到伤害时,这样的快乐可以持续很久。
席子殊是有些心疼佟妗妗的,这样看
来,后院的纷争都是因此而起。
这些她这一世是无法共情了,男女之事于自己而言,只是锦上添花。
宗旸看到她似是在想什么,却不知席子殊此时扯了扯脸皮笑了笑,心中酸楚。
席子殊的手被宗旸紧紧的握了握,他又俯身看她表情,“难得见双双吃醋,吃的好,多吃些。”
他知道那日,那日他曾气恼掐住席子殊的脖子。他怨双双要自己娶了佟妗妗,怨自己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