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太子离开,范闲带着谢必安送来的葡萄回到了地牢。他拿了一串清洗干净,像李承泽平日里那样放在一个碟子,端着了进他所在的牢房。
范闲在李承泽面前坐下,摘下一颗葡萄塞入他口中。谁知刹那间原本意识不清的李承泽就睁开了眼,哇地一声将那颗葡萄吐了出来,整个人开始剧烈咳嗽,脸色白得像是要唤不上气。范闲吓了一跳,连忙为他顺起了后背。
“我不吃……我不吃葡萄……”
李承泽一边咳一边说。
“你不是最爱吃葡萄了吗?”
范闲不解,补充道:“这是谢必安亲自送来的。”
“现在不爱了。”
李承泽苦笑。
范闲眉头一皱,若有所思地说:“一般如果人不是受到什么重大刺激,是不会改变自己一贯的生活习惯的。你受了什么刺激?”
李承泽继续苦笑,“如果我说……我死过一次了……你信吗?”
范闲睫毛颤了颤,将那碟葡萄放下,“不想吃就不吃了。”
李承泽知道自己就算说出真相也不会有人相信,索性也不再解释。
“范无救,是不是被你抓起来了?”
李承泽问。
“你怎么知道?”
范闲瞪大了眼睛。
“他做的那些事都是我吩咐的……能不能放了他……我把命赔给你……”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李承泽抓住范闲的手,虚弱地说:“你看,我如今已经没心思……跟你们再斗了……我这条命你跟太子想要……随时都可以拿去……我求你们放我手下一条生路……”
“李承泽,你可知抱月楼杀人的凶犯找到了,他们一致指认是我做的。”
范闲语气不善。
“你给我拿份纸笔……我这就上书陛下……说凶犯是我指使的,只为嫁祸与你……”
“李承泽,你是不是精神分裂?”
范闲有些生气。
“何谓精神分裂?”
范闲没有解释,继续问:“那史家镇怎么说?”
李承泽沉默了片刻,说:“如果我说不是我做的你信么?”
其实上一世直到身死,李承泽也不知道史家镇那把火究竟是谁放的。
范闲不语,眉头紧皱。
“真不是我。”
李承泽继续道,“不过事情因我而起,算到我头上也没关系,你觉得我还怕多背几条人命吗?”
范闲也疑惑起来。按照李承泽现在的精神状态,他连死都不怕了,确实没必要在史家镇这件事上骗自己。但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其实想找到史家镇的凶手不难。”
李承泽继续说。
“怎么说?”
“史家镇一案,不只是你,连我自己,。
“范闲……你慢些……你慢些……”
李承泽根本无法承受这种狂风暴雨的袭击,上次谢必安就够叫他好受,但范闲的攻势却比谢必安更为猛烈。他犹如掉进了汹涌的海浪之中,被快感裹挟着不知要漂向何方。
由于草药的缘故,快感也被放大了数倍。李承泽虽然燥热难耐,却也觉得酣畅漓淋,痛快至极。
虽然范闲说房间内的声音不会外传,但李承泽依旧紧咬着嘴唇,呻吟只能断断续续地从唇缝中挤出。
“啊……嗯啊……啊啊……嗯……”
“害羞什么,情至深处,非得强忍。”
“你闭嘴!闭嘴!”
“李承泽,此时此刻,我忽然很想吟诗一首。”
范闲又笑着对他说。
李承泽恨不得拿脚狠踹他一下,但双腿却只能随着他的挺动被动地轻颤。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范闲一边挺腰一边吟诵,看着他被自己干到流泪的脸,笑吟吟地问:“是不是很适合你。承泽承泽到底承的谁的泽?”
李承泽的脸彻底像是要溢血出来,咬牙切齿道:“范闲,你上了我还不算,还要作诗来羞辱我。”
“这怎么能叫羞辱?”